然上赶着要找苦头吃,成全他就是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星辰又累又饿,实在坚持不住了,鹿鸣轩里再也没人出来,只听得忠伯说,
“四爷今儿身子不爽利,吃了药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你们动作都给我轻些,别吵到四爷。”
顾景辰像个泄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敢情今天自己卖力的表演了一天,顾景之压根儿不知道。
他懊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如今只好先回自己的院子,明日再说。
说也奇怪,那晚上,青竹居一个灯笼都没亮,月亮也没有。
整个宅子黑梭梭的,周围静得出奇,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顾星辰越走越害怕,虽然饿得有气无力,还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顾星辰的脚被什么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到地上,他的膝盖钻心的疼,可他不敢耽搁,拼命地爬了起来,刚要走,就觉得有人抓住了他的后衣襟。
顾星辰只觉得脊背发凉,惊恐不已地说,“是谁,我可是青竹居的大少爷,你瞎了吗?”
可身后之人一动也不动,顾星辰吓得两股战战,抖如筛糠,结结巴巴的说,
“是柱子吗,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来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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