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
这时恰好池雁南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对面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音色清冷,但透露着关心,“雁南什么时候结束提前和我说,我去接你。”
陆炙强撑的气势立刻消失匿迹,他难受地挠了挠自己的胳膊,池雁南眼尖注意到,急忙和对面说道:“你不用来接我了,我现在有点急事,我先挂了,一会儿再和你说。”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应该是对面的人又发了很多消息过来,但是池雁南没理会,她看都没看一眼,便站起身扶着陆炙准备带他去医院。
身上的痒意、热感四处蔓延,过敏的症状越来越厉害,心口也漫起那种又痒又烫的感觉。
陆炙扬唇笑了笑,这海鲜吃的不亏,不管怎样,在这场交锋里他终究赢下一局。
池雁南见他还在傻笑,未免生气地骂了一句,“你个白痴,笑什么呢?不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吗?”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那是为了他而泛红的眼圈。陆炙恨不得将人拥进怀里安慰,但他不能,他只能将自己的手掌紧握成拳来忍住那股心中的悸动。
医院里池雁南跑前跑后帮陆炙挂号、取药、陪他打吊瓶。
几乎没有停下来片刻,为他忙成了陀螺。
而此时,他看着坐在一旁帮他盯着点滴的池雁南,只觉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一次过敏就能换来池雁南这样全神贯注的目光,他愿意每天忍受过敏的热症与浑身的痒意,以求她能永远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等陆炙点滴打完,池雁南才想起自己许久没看过手机。宋知谨刚刚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看来是担心坏了。
在医院人多不方便打电话,她选择发微信给宋知谨报平安。
「你别担心,我朋友过敏了,我陪他在医院。你早点休息吧,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去。」
宋知谨看着屏幕,神色晦暗,过了很久他才回复,只有寥寥几个字,「你不觉得你和这位学生走得太近了吗?」
有亲密的称呼、打同一把雨伞、单独吃饭、陪他去医院,这一切都远远超出“师生”应有的边界。
「因为他不仅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朋友呀。」
朋友。
池雁南除了他以外从来没交过其他异性朋友。
陆炙是唯一一个。
在宋知谨不知道的时间里,他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进池雁南的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