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
他突然开口问,竟带着征询的口吻。
秦殷心头微惊,低下头去,“秦殷早已从殿试落榜,无名无分,更无权干涉政事,殿下太过抬举秦殷了。”
“可不是抬举你了?”话语轻扬,他再次听闻她的抗拒,却是不恼,反而轻轻地靠在软金高椅的椅背上,“初相遇,托你买了点香樟籽,河畔你又识出我身份,我既说你我有缘,你却几次不愿接近我,即便给你提供了东宫内臣的职位,你也毫不所动,我若不抬举你,又从何得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秦殷不曾想他将这些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可将他的疑虑说出来,她却不能。
她不能问,为何要取消她省试资格却又换了种方式刁难她,难道只是对她的考验?那么又为何在殿试上说出真实想法却又将她的官途止步于殿试,难道只是因为她在前几日拒绝了他的邀请?
她想不通的不能问,她不能问的又怎么都想不通。
千万语只是汇成了一句话。
“秦殷不需要殿下的抬举,秦殷要的只是真才实学,和一腔抱负。”
她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京城扎根,为父母洗去冤屈,从前她人微轻做不到,只能为人鱼肉,而现在……似乎也做不到了。
她慢慢起身,恭敬地对君胤鞠了躬,眼底已经微微潮湿,袖中的手指也死死地掐着掌心。
可能今日之后,她就要离开京城回到凉州,不过三年之后,她仍然会卷土重来。
“谢殿下仁厚,准备佳肴给秦殷充饥,既然秦殷无缘官途,便就此离开了。”
秦殷起身离开,笔直却纤瘦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只剩被风吹起的青色裙角,一闪而逝。
君胤抬手摸了下唇角,勾唇想笑,却在那一抹裙角消失后,只剩淡淡地怅然。
她对仕途的渴望和抱负,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开始有打压的心理,但每一次打压她都会变成转机,而这一次……似乎无法实现转机了。
“来人,传江辰和肖青云。”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