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疼痛深入骨髓,让人恨不得立马闭上眼,去见了那阎王爷。
但是我不能昏迷过去,听不见林晓雪的声音,我咬着自己的嘴唇,叫唤着她的名字,“雪姐······林晓雪!”
漆黑一片,翻到的车子阻拦了路灯的光鲜,我浑身动弹不得,连挪动脑袋都做不到,只能用眼角瞥见他昏倒在血泊中,一大滩血液从侧面流淌出来。
“救命,来人救命啊!”我疯了一般的嘶吼着,脑海一片混乱,把自己的肩膀不要命的抬起来,那块倒三角的玻璃碎片一寸寸的扎进了我的血肉里,让我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着,可我知道,如果我不拼命,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敢大口的喘气,一点点的挪开自己的身子,左臂使不上力气,我就咬紧了牙,使劲的把玻璃给扯了出来。
当玻璃与血肉分离,鲜血就洒满了整个车座。
我痛得叫出了声,但是我不敢停下我手中的动作,我要挣脱出去,把林晓雪送到医院,可是就在我以为自己能够慢慢挣离开这里的时候,车外,一阵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并不像是发生意外事故后肇事司机急促的脚步声,反而带着某种戒备和目的,小心翼翼的接近。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