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三十斤玉米面,绑在后座上。车快骑到南锣鼓巷的时候,看见傻柱背着手在前面走着。
“柱子哥。”
傻柱回过头:“有福啊,你也下班了?”
“嗯。你这是又翘班了吧,柱子哥?”
“嗨,中午打完菜收拾好就没事了。现在连小灶都烧了,我等到三点多才回来的。刚才在公园看俩老头下棋呢。”
陈有福下了车,推着车跟傻柱一块儿往回走:“柱子哥,这礼拜天你有空吗?”
“礼拜天有空啊,咋了?”说着给陈有福递了根烟。
陈有福接过烟,先给傻柱点上:“我们所里的指导员想请你过去做两桌菜,出五块钱辛苦费,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谢了啊有福,我都好长时间没接着私活了。晚上上我那儿喝点儿?”
“过两天吧,昨儿不是刚喝过嘛。”
“成,那就过两天。”傻柱顺手摸了摸自行车后座上的袋子,压低声音问,“你这后座上的是粮食吧?”
“嗯,托朋友带的。怎么了,柱子哥?”
“能不能也帮我带点儿?我也想备些搁家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陈有福怪模怪样地看了傻柱一眼,心想这人倒也不傻:“柱子哥,你听见什么风声了?”
“倒也没有。就是后勤主任说最近粮食跟不上,每天要少供一点儿。我想着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行,我明儿给你带回来。多的没有,二三十斤应该没问题。”
“好,剩下的我自己再想法子。”
俩人说着话进了95号院。陈有福推着自行车进门,正看见阎埠贵在自己家门口收拾渔具。
“三大爷,今儿钓了多少?”
“有福啊,别提了!钓了一天,就这几条。”三大爷提起旁边的水桶,里头有十来条鱼,加起来也不到十斤。“现在城外头也全是人,看来又得重新找地方了。”
“我先回家了。回头找着好位置叫我一声,我负责打窝子。”
“行,找着了告诉你,咱一块儿去。”阎埠贵笑着答应。
陈有福回到后院,看见他爸的自行车已经停在那儿了,大姐跟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他提着袋子进了屋:“娘,粮食搁哪儿?”
“搁那儿就行,待会儿让你姐收拾。洗手去吧,该吃饭了。”陈妈瞅着儿子手里满满一袋子粮食,脸上笑开了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