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被你气得抱着章扬跑回娘家了!你说你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你是不是要把我们这两个老东西气死,你才满意!”
德安闪过身,继续往屋子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惠珍被气得都哭了,带着一种绝望的语气,对儿子说:“你是不是想学你二叔那样,弄得妻离子散?还是想学张灵芝,弄得家破人亡?”
她也是恨铁不成钢,才说出这么重的话。
这些话倒是点醒了叶德安。他停下脚步——那样悲惨的事情,任谁都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愿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看来只有自己主动认错了。
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走出庭院,准备去丈人门上,把老婆孩子接回来。
“你还想去找叶国相那个败类吗?”惠珍不知道儿子的真实目的,差点就上前揪他了。
“我去接月华……”
德安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惠珍擦干眼角的老泪,总算是安下心来……
就在叶德安去接老婆孩子的时候,叶永强家里来人了——刘政军。
他是特地来给妹妹送货的,但这是他最后一趟帮妹妹送货——这两年,跑车的人急剧增多,他与合伙人又因为经营不善,一直没有挣到钱,加上前段时间出了一次挺大的事故,他也无心再开车了,所以准备把车卖掉,改行去做别的生意。
他是特地来给妹妹送货的,但这是他最后一趟帮妹妹送货——这两年,跑车的人急剧增多,他与合伙人又因为经营不善,一直没有挣到钱,加上前段时间出了一次挺大的事故,他也无心再开车了,所以准备把车卖掉,改行去做别的生意。
永强是政军的表妹夫,政军到苦茶坡来,自然要到表妹夫的家里坐一坐。
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两人虽然各有心事,但境遇与心情大致一样——刘政军就快失去开车的职业,他正烦忧自己的后路;叶永强已是一无所有,也在为自己的出路犯愁。
两个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共同点上。
政军问:“你有什么打算呢?”
永强回答说:“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之前他就用这句话,回答过同样的问题。
“你呢?是打算改行,还是继续开车?”他喝了一口茶,反过来问政军。
“我不打算继续开车。你也知道,开车累人,又是合伙生意,挣不了什么钱。”
“打算改行?”
“是有这个打算,但不知道做什么好。你的门路多,要不……给我指点一二?”
永强苦笑着说:“我都这个样子了,哪里还能有什么门路!”
政军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触碰了永强的痛处,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永强已经习以为然,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情绪,还热情地给他续了一杯茶。
政军端起茶杯,不着急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说:“前些天,我们村里几个去深圳的人回来了……”
他和德兴一样,说起了深圳。
“他们都说在那边发展得很不错……”他把茶喝了,又补充了一句。
永强随口问:“都发展什么呢?”
“一些人承包了土地,开荒、种菜、种果树、挖鱼塘养鱼等;一些人干起了建筑、修路、修挡土墙、承包小工程;还有几个能人正准备集资开办制衣厂和电子厂……”
这是永强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这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1988年即将过去。
永强要到县里给明乐和明艳上户口。两个孩子属于超生,想要上户口很麻烦,这一趟他没能把户口办下来。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应该到二姐夫家里走一趟。那段时间,二姐夫为他跑前跑后,虽然不起什么作用,但也是尽心尽力了。
他买了一些水果,来到二姐夫家,刚好二姐夫的家里有客人。他把东西放下,就准备回去,但被二姐留下来吃午饭,他只好在边上坐着,听二姐夫和客人说话。
二姐夫笑容满面,对那人说:“说实话,当初听说你要去深圳,我还真替你捏了一把汗。毕竟那地方离我们这太遥远,又人生地不熟的……”
那人笑了笑,说:“刚开始我的心也没个底,也是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到了那边一看,真是不看不知道,那里的村民居然和我们一样,都在种地呢!我们在那里落脚,好些人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最后还是找一些闲置的牛棚,加一些木板上去挡风雨。另外,那里的人讲的都是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