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沈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焦灼,还有几分身为编辑的执念:
“何止是没滋味。上面再三强调,这期要重点做女工专题,要把‘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思想扎扎实实贯彻下去,不是喊几句口号就完事的。”
“我们要的是能让人记住、能让人共情的稿子,是能真正写出女工本心、写出她们价值的东西!”
“可你看看这些,千篇一律。”
“发表出去,怎么对得起一线那些实实在在干活的女工?怎么能让读者看到我们女性的力量?”
这是最磨人的地方。
所有稿件都符合规范,思想站位也够,可就是缺了魂,缺了新意,缺了能戳中人心的东西。
她们要的是惊喜,是亮点,不是流水线上印出来的文字。
小唐也跟着皱起眉:
“我也翻了好几遍了,写集体荣光,全是宏大的叙事更别说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角度了。”
“再翻翻,把剩下的几封也都审完,别漏了。”
沈秋揉着眉心吩咐,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认命的疲惫,
“哪怕能有一篇,哪怕只有一篇能写出点不一样的东西,也好。”
小唐应声点头,转身走到文件柜旁,把最后一叠没拆封的投稿抱过来,拆开信封,将里面的稿件一一摊开。
指尖划过一张张稿纸,都是熟悉的宋体字迹,熟悉的规整排版,直到她的指尖顿住。
目光落在了一张略显单薄的方格稿纸上。
那稿纸不是报社统一的稿纸,是最普通的学生用方格纸,字迹倒是很工整。
而最让她心头一跳的,是稿纸顶端那行标题。
《一只粗糙的手,能否撬动淮城的经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