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人聪明重感情,这段时间随你折腾我们也没有过多干涉。”
“一是年轻人嘛,好动很正常,二是我们这些大老粗没有文化也给你指点不了什么明路,只能靠你自己醒悟,好在你确实聪明,还好,还好!”
李弥展颜一笑,“谢谢,我明白了。”
老王头哼着小曲就去了房间喝酒,这龟兹的日子平淡了点,不过每天有小酒喝着也快活,还好,还好!
一朝悔悟的李弥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最起码韩遂和王客松就受不了。
因为他不光自己上讲堂老老实实的听老夫子诗经子曰的念经,还要拉上两个好兄弟一起受罪,何止是丧心病狂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崔轨倒是替李弥高兴,他早就看不惯三人组整日游手好闲的模样了,难得见到李弥这么一本正经的来听课,心想这颗歪脖子树终于有救了。
其实老夫子今天也很奇怪,李弥三人居然老老实实的听讲,虽说韩遂和王客松极度的想昏睡过去,但每次都被李弥叫醒,大善。
老夫子教书育人多年,什么样的学子都见过,他也明白这些边荒之地的学子真正能收心的没几个,来此进学多半是为了镀金,所以他也一直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能改邪归正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啊,老夫子暗暗决定,看在三人痛改前非的份上,今日要给他们布置一些课业回家继续温习!
于是傍晚时分,学子们渐渐离去之时,空留下课堂内呆若木鸡的三人对着老夫子留下的课业发呆!
于是,李弥被韩遂和王客松打了一顿。
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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