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隶属都护府啊,哪有资格和都护做生意,更何况就算只给我们留一成也够我们戍堡的兄弟吃的脑满肠肥了啊。”
这个大老粗啊,李弥叹了声气,“闫头,人心险恶啊,你信不信就这样把矿山交出去,咱们戍堡弟兄连半成都留不下。”
闫大冲大奇,“怎么会,按惯例,我们只需要交三成的份子给都护府,剩下的就是我们的日常开支了,马匹贸易如此,商队过境的税费亦是如此,多少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发现的宝石生意了不起咱们占三成,都护府占七成就是了。”
李弥头大如斗,怎么跟这个大老粗解释呢?“闫头,你信我,咱们每次贩马收税才几个钱,马匹贸易商队一年两次,每次一百匹左右,撑死了两三千贯的利润,税收更是忽略不计,除了上缴都护府的份子钱,摊到第九团两百号人头上最多每人几贯钱,这是我们粮饷的补充,每人一年几贯钱合情合理。但是你知道宝石矿每年的利润会有多少吗?”
闫大冲茫然地摇摇头,
“少说十万贯,你就算拿三成那就是三万贯,每人150贯,日后还会更多,你觉得上峰可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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