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才做此举动,罪不至死,望陛下宽容!”
李隆基犹自气愤不齿史思明所为,闻道,“罢了,既然大将军求情,此事便交由大将军处理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将军不可姑息纵容!”
高力士连连应是,告退而去。
又一次上达天听的李弥此时并不知情,他现在一脑门子的官司,实在没往那里想。
说起来还是赛马造的孽,李弥自从给安西大马成功搞了一波营销之后,被王管事惊为天人,整日里来烦他。
王管事从开始的不信任到后来的转变是有缘由的,事实胜于雄辩,自赛马日之后,安西的商号在东市那就属于杀红了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毫无竞争对手,但凡是客人知道这是安西来的货物,都争相抢购。
李弥也没想到,这个淳朴的时代第一次玩起广告战居然这么大的反响,谁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为商贾造势的,这导致效果出奇的好,安西的货物一度卖脱销。
尤其是战马和牛肉干,王管事今天又吃喜鹊屎了,看这架势又去请教李弥,李弥被他烦的不行就说,要不马匹就别卖了,搞拍卖吧,价高者得!
然后轰轰烈烈的安西拍卖会就此展开了。
李弥从来没做过生意,上辈子连茶叶蛋都没卖过,现在居然搞国企策划,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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