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烙铁。
他堂堂当朝首辅,竟被一个还没碰到他的女人,搅得心浮气躁!
裴俨暗自咬紧后槽牙,挺直了脊背。
不就是个粗使通房,能有多少手段?
只管使来!
……
数息之后,裴俨被一道惊雷劈的七荤八素。
得亏这重重叠叠的罗帐与将熄未熄的烛影,才保全了他的颜面。
手背上顿时青筋悉数暴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肆!”
“你,你怎么敢……”
偏偏这具躯壳食髓知味,半点由不得他做主。
须臾才理智回笼,颤抖着喘了口气,松开手。
却抬起脚,毫不客气地把姜裹儿踢下了床。
狗男人……一点不知轻重……
嘶,疼死她了!
幸好啊,令仪还没有嫁进裴家。
否则就以裴俨这副狗德性,令仪得受多少罪?
教养嬷嬷早告诉过她,第一次极为难熬,她的准备已经做的够好了,却还是……
要是换作令仪,能受得住吗?
也不知道裴俨从小吃什么长大的,浑身肌肉虬结,猿臂蜂腰,还……
咳咳。
算了,她今晚权当替令仪做了试嫁丫鬟。
相爷纵使伤了她,也算有了经验,到时便不会伤到令仪。
姜裹儿宽慰了自己好半天,终于撑起双腿站起来,揉了揉青紫的膝盖,踉跄地回到床上。
放眼整个京城,找得出第二个像她这般敬业的通房吗?!
而此时,裴俨的呼吸再次粗重。
姜裹儿蓦地打了个激灵。
弓起腰,轻轻撅起屁股,悄无声息地往床沿挪。
裴俨的大掌霎时伸过来,钳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刚才是谁不知死活……现在怕了?”
是的,她怕了。
姜裹儿鸦羽般的睫毛狠狠抖动,紧紧攥住垂落至胸前的一缕发丝。
绞尽脑汁思索,以前嬷嬷有没有告诉过他,遇到这种天赋异禀之辈,该怎么应对。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听见裴俨重重的磨牙声。
下一息,姜裹儿感到天旋地转,一双铁手把她拖了过去。
“不想我再把你踹下去,就老实点!”
“相……相爷饶命……奴婢……”姜裹儿还有一根手指抠着床沿,暗地里跟裴俨较着劲。
但到底还是抗不过。
裴俨被冰封了二十九年的血气,此刻拿冰封都封不住了……
望着姜裹儿莹润白皙的皮肉,眯起了幽深的双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