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白自己现在知道这件事吗?再这样下去,那她可就真成黑户了!”
老张的反应其实一点都不夸张。这年头搞配资制,每人都有固定配额,还要算工分。如果白之桃是黑户,那她就什么都分不到,生活必需品也得先花高价买黑票才有购买资格,长久下去肯定不行。
况且,就算以上问题都解决了,她跟了苏日勒,用他的配额,肯定也会有人说三道四。
共用、乱用配额这事可大可小,就怕有人犯红眼病,看白之桃或者苏日勒任何一个不顺眼,哪天偷偷去打小报告。
老张|越想越觉得头大,索性把烟灭了,扔地上碾碾。
谁知苏日勒紧接着又开口,只回他一句:
“不知道。”
“还有什么东西不知道?你尽管问,哥帮你一起想办法。”
“我说白之桃――”
苏日勒压低嗓音,“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老张觉得自己烟掐早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她说!”
苏日勒微微沉默。
水龙头里热水哗啦啦的流,灌入暖水瓶,声音由大变小,从吵闹到安静。
苏日勒低声道:“我知道她家肯定出事了,才把她送过来。所以我没办法向她开这个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