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
不是说历史吗?纷争的确是历史的一部分,但怎么就单讲纷争了。
[很久以前,灾厄三泰坦之一,带来战争与疯狂的纷争泰坦尼卡多利,被世人称为疯王。]
[他的长矛曾贯穿天穹,刺破天空艾格勒的眼睛,也曾裂开大地削平山川,击碎大地吉奥里亚的脊梁。]
[他的军队征战四方,在锋矛的带领下涉足翁法罗斯的每一片战场。]
[直至,抵达黑色的浪潮前……]
“我要留在这里,抵御黑潮,剩下的…可交给你吗?”
“诶?”耳边缇宝的声音突然消失,转而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让泽欣下意识睁开双眼,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来到一片纯白的空间之内。
“这……这是哪?”
她看向四周。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奥赫玛吗?”
“我不会又睡着了吧?”
“对了。”但就在她如此想时,面前再度响起那个熟悉的话语。
抬眸,却发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模糊的背影。
“万敌?”
虽然很模糊,但如此明显的身影她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听尼卡多利的故事吗?怎么梦到万敌了?”
还没等她搞明白这一切,却见眼前之人侧头,回眸,手握一杆长矛并留给她一个模糊不清,却又很帅气的侧脸。
“这杆长矛,我会用它为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至于那家伙…”
“在他没有能力成为救世主前,拜托你替他多走几步了。”
抬手。
模糊的人影侧身,就宛若是老友的约定那般,他抬起的拳头轻轻落在了泽欣肩膀之上。
啪!
不重,却让她感受到了来自眼前之人那份不加掩饰的信任。
说实话,她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样貌,哪怕此刻对方侧身站立,与她对望,那模糊的面庞依然被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覆盖。
但她却能在朦胧之中看到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是将背后托付于一人的从容。
“你……”
泽欣伸出手,她有很多疑问,也想去探究眼前这一幕的真相。
却在眼前恍惚的一瞬。
啪!
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额……”
有点疼,冰冷的触感甚至略过了肌肤,直指灵魂。
这让泽欣咬了咬牙,下意识想挣脱。
可……
“老祖?”
凯文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也让泽欣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解释,身上的寒意宛若坚冰刺入骨髓,顺着手臂摄入每一个毛孔。
这是泽欣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男人,曾经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叙述如今身临其境,那一瞬的冰寒让本越陷越深的猫猫瞬间炸毛,猛然惊醒!
“哈~!”
哗啦!
平静的池水因她突然起身而掀起水花。
就宛若是溺水之人猛的将头探出水面那般,泽欣有些惊魂未定的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我刚才……”
“差点没醒过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股劫后余生的心悸让她感到庆幸。
如果,我是说如果……刚才老祖没及时赶到,自己是不是就醒不过来了?
“怎么了女士?”浴场精灵关心的话语传入耳中。
可泽欣此刻依然没了聆听的心思,伸手下意识握住被老祖拉过的手腕。
明明没有任何异样,但就是感觉那股不属于人的冰凉时刻围绕,久久不散。
“没,没什么,我刚才可能做了个梦。”
她想敷衍过去,可却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回应。
“梦?”
“可通过观察,您刚才并没有陷入睡眠状态才对。”
“啊?”
这就完全出乎预料了。
“不是梦?”
她回头看向一不发的凯文,发现老祖好像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难道是我泡温泉泡出幻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