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裴华章不请自来,无赖地一坐,“别忘了,是你拖着一直不离婚,我就算今天住下也不犯法。”
赵姿兰不离婚是为了裴令舟,为了自己孩子的继承权和家产,凭什么辛苦维护的一切要落到另一个女人手里。
但绝不是为了裴华章。
男人目光扫过桌上的人,从裴晚凝到最后落在谈叙身上,“小舟,爸跟你妈之间的误会,本来不应该轮到你来管。”
“你是我儿子,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爸好好谈,我手里的股份也能给你一半,你要明白,晚晚到底只是你堂妹,我可是你亲爹。”
裴晚凝冷笑着放下酒杯,“亲爹怎么了?”
“我只知道妈妈有钱,孩子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爸爸有钱只会冒出数不清的兄弟姐妹,你的另外一半股份要分给谁,好难猜啊。”
挑拨离间让儿子对付母亲,还是人吗?
“你给我闭嘴,我在跟我儿子说话!”裴华章冷喝。
谈叙终于漫不经心地拭了拭唇,冷眸微眯,“你儿子让你滚出去,滚不滚?”
裴华章脸色铁青,拿起餐碟用力往赵姿兰面前一摔,“是不是你教唆的他?是不是你!”
下一秒,谈叙径直起身,拽起裴华章的衣领就给了他一拳。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裴华章也不是吃素的,被打倒在地后,捡起地上的碎片朝着他用力一刺。
赵姿兰气的差点冲进厨房拿刀捅他,硬生生被秦子衿按住了,“阿姨,不要冲动。”
小打小闹还能说成家暴互殴,闹出人命对他们就不利了。
最后裴华章是被谈叙一脚踹出的门。
餐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裴晚凝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哥,你手流血了。”
赵姿兰连忙去拿医药箱,秦子衿接了过来,把谈叙带到楼上处理。
屋内,她忍不住拧眉,“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点脑子,本来就是靠脸吃饭,要是哪里留疤以后还怎么找工作?”
“找工作?”谈叙垂眸,“你不包养我了?”
秦子衿烦躁道:“我是说以后,以后懂不懂?”
“这有什么区别?”他目光幽幽,“还不都是不要我。”
秦子衿这么多年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看拥有,从不论长久。
她有很多想说的,可到了嘴边却只淡声道:“别想的这么远,什么都会腻的。”
谈叙沉默一秒,“你又看上谁了?”
秦子衿问,“什么意思?”
“没看上别人不会不要我,”谈叙喉结上下滚动,握住她准备给他上药的手,神色一瞬间沉了下来,“我不舍得动你,但把外面那个人弄消失还是可以的。”
秦子衿越听越无语,手一甩,棉签压在他手背轻嗤,“有中二病就去治,别在这发神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