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撒谎啊。”
“那怎么回事儿?”
姜鱼脸有点儿泛红,扭捏道:“我能不说么?”
“不能!老实交代!”
“那行吧……是您非要听的啊,可不是我非要说出来污您耳朵的,就是吧,!¥……≈ap;―”
“说清楚!叽里咕噜些什么玩意呢?”
“是我坐他身上感受到的!您满意了?!”
老太君:“……”
老太君:“…………”
老太君:“………………”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老太君马上六十岁的人了,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尴尬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良久后。
老太太强行给自己挽尊。
“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老身耳朵又没聋!”
姜鱼:“……”
姜鱼差点儿被气哭:“是您刨根究底非要问的!我说我不说,您非让我说,我说、我说……我说完了您还凶我!哇!~~~我不活了啊!~~~”
“行了,别嚎了!一滴猫尿都没掉,老婆子我还能不知道你?”
演的成分绝对要占大头儿。
姜鱼:“……”
“祖母您这样就没意思了,您会没朋友的。”
人艰不拆啊。
“别贫了,从小到大你这张嘴就没个闲着的时候,找时间带他来给祖母看一看吧,你这臭丫头才吃了几年的盐?知道什么叫好什么叫坏?
万一人家是演给你看的,你将来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既然不想退婚,就把人带过来,好歹让祖母替你把把关。”
“行啊,他今天白天还想跟过来拜访呢,我没让。”
这都是小事儿嘛。
想了想。
姜鱼又道:“不过咱还是等我哥大婚过后吧,明日崔家那边也要来人,这府里又乱又忙的,他要是过来还得费心招待他。”
老太君挑了挑眉:“那好歹是个皇子,你就这么不当回事儿?”
姜鱼理直气壮:“他自己惯的,怨谁?”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心中原本九成九的忧虑,忽然就放下了一成。
自己这个孙女啊。
是个风风火火的直性子,自小就受不得半点儿委屈,谁敢给她一分气受,她必得还回去十分心里才能痛快。
她若是所遇非良人。
就一定会在平日的行举止中反应出来,但自己同孙女聊了这么久,却只看到了她如以前一般无二的咋咋呼呼、随性自在。
那襄王,当真可托终身?
还是,再看看吧。
再看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