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心都在滴血。
“小鱼儿?怎么这个表情?不喜欢?”
姜鱼如梦初醒。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抓住沈渊的胳膊问道:“殿下,你既然说是定情信物,想必是有一对?那你也有么?”
沈渊被她吓了一跳。
怔了一下才点头应是:“对,确实有一对。”
“殿下自己画的图?那雕刻的花纹都是一样的吗?”
沈渊搞不懂她在意的点在什么地方,索性从荷包里将自己的那枚玉佩取出来递给她:“不太一样,小鱼儿自己看看。”
姜鱼将玉佩接过细细验看。
发现确实不一样。
但两枚玉佩其实差得并不多,不过是一个纹路向内流动,一个纹路向外流动而已,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差别来。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当初她在博物馆看见的那对半月形的龙凤佩,纹路是什么朝向的来着?
雾草。
她也确定不了啊!
只记得自己看过同样的玉、同样的花纹,相隔一世,她脑子再好也没法子精准地回忆出花纹的朝向啊。
所以究竟是谁的玉佩被糟蹋了?
罢了罢了。
多思无益。
姜鱼意识到自己又在为了将来的事情庸人自扰了,反应过来后她无所谓地摇头笑了笑。
暗骂自己到底在激动个什么毛线球啊。
这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管后世之人怎么糟蹋呢?他们就算把她的东西砸碎了听响儿,自己也阻止不了呀。
她只能保证自己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这些东西。
以及好好珍惜送给她这些东西的人。
思及此。
姜鱼放下玉佩。
转而娇笑着搂上了沈渊的脖子:“殿下方才吓着了吧?其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太惊喜了,喜欢玉佩多过喜欢镯子。
毕竟这是殿下亲手画的图嘛,我喜欢的不得了。”
沈渊是何种人精?
智多近妖这个词就是为他这种人量身定制的,他能察觉不到这里头的异常?
方才那一会儿功夫。
他纵然没有读心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姜鱼身上非常明显的几次情绪波动,比如最开始的疑惑、疑惑后的震惊、震惊后的惋惜。
以及最后的自嘲和释然。
沈渊由着她说些漏洞百出的瞎话敷衍自己,也纵着她搂上来小鸡啄米似的亲吻自己。
只不过。
沈渊在反向吻回去之前。
曾深深地看了心上人一眼,那双好看的凤眸在那一刹那的时间里,变得深邃危险、晦涩难。
他的小鱼儿。
好像藏着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秘密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