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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中那个坐在摇椅上悠闲撸猫的祖母,以及祖母身旁那两个安静饮茶对弈的堂弟,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感情这三个人一直都是高素质(安静无声)观众来着?
就在姜鱼愣神的档口。
姜淮贱嗖嗖的扭头看过来。
这死小子捏着本就不甚好听的公鸭嗓,怪声怪气学话道:“殿下!~我走不动啦!~你牵我走,好不好呀~!~~~”
姜鱼:“!!!!!!”
“噗!……咳……咳咳……”
这小子学舌的声音实在太贱,愣是让万年冰山脸的姜都失了一贯的淡定从容,一口茶水喷出来,被呛得一直在那咳。
惹得祖母把怀中的大胖猫挪了个地方。
起身给大孙子轻拍后背。
眉眼含笑,意有所指的在那嘟囔:“瞧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喝口水怎么还能呛着?那话都听第二遍了有甚稀奇的。”
第二遍……
有甚稀奇……
这一家子,真绝了!这个瞬间,沈渊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挨个回想了个遍,才勉强忍住笑意。
不敢笑!
真的不敢笑!
以他对心上人的了解,这会儿他若是敢笑出声,绝对会引火烧身。
面对姜淮的搞怪,众人反应各异。
唯有姜鱼……她炸了!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找沈渊的不痛快?仇恨全被糟心堂弟给拉走了,正所谓,未婚夫什么时候都能整治,但打弟弟刻不容缓啊!!!
松开沈渊的手。
姜鱼皮笑肉不笑的开始挽袖子,一边挽一边还不忘观察周遭环境、寻找趁手武器。
可惜,等袖子挽好了也没找到合适的。
她也不在意,冷笑看着那个已经开始有点怂了的弟弟:“姜淮,几个月不见,我看你是皮子紧了,想念姐姐的铁拳了!”
“来,姐姐成全你!”
姜淮怂怂的往他哥身后躲,嘴上讨饶道:“四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再也不敢啦。”
姜鱼信他个鬼。
俩人在建宁几乎天天干仗,起因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嘴贱手也欠?
他嘴上所谓的“没有下次”当个笑话听听就得了,谁当真谁傻子。
一个箭步冲上去。
“呔!死小子拿命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