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是直系子嗣不说,年岁也卡得很死。
两个国子监名额啊。
这份诚意不可谓不重。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姜家岂不是要欠襄王一个很大的人情?这份人情姜家倒也不是还不起,但……老太太有点儿担心孙女。
若是一段纯粹的感情中掺杂了人情利益往来。
这小两口日后还能保持现在的这份纯粹吗?
老太君没有草率回答。
她希望孙儿们好不假,但更希望孙女好。
就在老太太犹豫不决的时候。
场中姐弟俩的战况再次发生了变化,由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院中另外三人的注意。
只见。
姜淮得意洋洋的把自己挂在树上,作大死的冲着树下语挑衅。
一会儿“你上来呀……”
一会儿“我就不下去……”
树下的姜鱼冷冷一笑。
心道臭弟弟,你玩儿的都是姐姐当年玩儿剩下的。
此时,她看似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上树逮他,那么很大概率姜淮会在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弃树而逃,继续跟她玩儿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
要么她就在树下死守,等这倒霉孩子自己坚持不住掉下来。
姜鱼自己当年为了跟爹娘对线,可是真真切切在树上待过很长时间的,所以她明白定点死守这招太耗费时间,并不可取。
许是看她在树下站的时间有些久。
姜淮还以为她是无计可施了,所以难免有些膨胀。
抱着树干挑衅道:“四姐你上来抓我呀,不是说要给我点儿颜色瞧瞧吗?怎么这就偃旗息鼓了?你也不行啊!”
沈渊远远看着。
禁不住都有点儿佩服这孩子的胆量了。
你说你闲没事儿刺激她干嘛,不知道你姐最受不得刺激么?原本只需要挨一顿打就好,现在好了,估计得挨两顿。
“小子,你真以为姐姐拿你没法子了?”
姜淮n瑟的开始晃悠起了脚丫子:“难道不是?有本事你上来呀!”
姜鱼仰头定定的瞅了他十几息。
忽然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视线转向周遭有可能会藏人的几个地方,幽幽道:“影十三,带上你身边的同僚,出来帮个忙。”
话音刚落。
三个黑色的身影就跟鬼似的冒了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