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的诞生
时光如梭,转瞬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东西改变。
华山还是那座华山,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正气堂还是那座正气堂,飞檐斗拱,庄严肃穆。
但人,却已经不一样了。
岳承志站在演武场上,一身白衣,手握短剑。
朝阳刚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已经七岁了。
三年的时间,他的个子蹿了一大截,不再是当年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小豆丁。
身体也结实了许多,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单薄,但筋骨已经长开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短剑。
这把剑是岳不群专门为他定制的,比普通长剑短了三分之一,也轻了许多。
剑身雪亮,剑柄处缠着黑色的丝线,握在手里刚刚好。
这是他六岁生日的时候,岳不群从山下带回来的礼物。
岳承志接过剑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激动。
练了两年的木剑,终于鸟枪换炮了。
虽然这把短剑在真正的武林人士眼里,可能连兵器都算不上,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此刻,朝阳之下,岳承志手握短剑,开始了每日的晨练。
酒鬼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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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宁中则已经将早饭摆上了桌。
稀饭、馒头、几碟小菜,简简单单,但看起来清爽可口。
“娘。”岳承志走进来,将短剑靠在门边,洗了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娘!”岳灵珊也蹦蹦跳跳地进来,坐上自己的凳子。
宁中则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快吃吧,趁热。”
岳承志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
只有三副碗筷。
“娘,爹还没回来吗?”
岳不群上个月下山去了,这在以前也常有,岳不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山一趟,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个月。
“还没呢。”宁中则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岳承志碗里,“不过算算日子,应该快了。”
岳承志点点头,又问道:“那令狐师兄呢?又没起来?”
提到令狐冲,宁中则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别提那个臭小子,”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昨晚又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喝酒,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岳承志听完,一点也不意外。
事情要从过年的时候说起。
事情要从过年的时候说起。
岳不群当时看令狐冲也十五岁了,所以就给他倒了一杯酒让他尝尝,谁知道令狐冲一发不可收拾。
后面岳不群下山,他就偷偷的拿酒喝,而且时常喝得酩酊大醉。
岳不群得知此事,气得脸都青了,不过一开始就只是训诫了几句。
直到上一次回山,正好碰到令狐冲酩酊大醉的样子,顿时气急!
他把令狐冲叫到正气堂,当着岳承志和岳灵珊的面,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我让你好好练功,你倒好,偷酒喝!”
“师父,弟子知错了……”
“知错?你上次偷喝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知错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最后,岳不群罚令狐冲面壁思过三天,还让他把库房里剩下的那坛酒搬到正气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倒掉了。
当时令狐冲看着酒液流了一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心疼。
岳承志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好笑。
老父亲啊老父亲,你以为把酒倒了就能管住他?
太天真了。
令狐冲这个人,对酒的执念,恐怕比对剑法的执念还深。
果然,岳不群这次下山之后,令狐冲又故态复萌了。
虽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酒,每天晚上都要喝上几口。
岳承志有时候晚上起来上厕所,都能闻到令狐冲房间里飘出来的酒味。
“这家伙,酒鬼的生涯算是正式开始了。”岳承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