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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了双眼，死死盯着一脸怒气，恨不得把她生撕活剥了的宋春兰。

“你说我没把你当妈，那你把我当女儿了吗？”

宋春兰神色一怔，随机更加恼怒的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把你当女儿了吗？你不是我女儿你是谁女儿，难道你不想当我女儿了，要去找姜向东吗？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我当时就应该把你丢在姜家，让王慧那个贱人虐待死你，也不用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还换不来一点好。”

姜然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她心头滴血的控诉着自己的妈妈。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在你眼里我不是你女儿，是你的仇人，是我爸的替身，承受你怨恨怒火的替身，你把心里对他的恨还有怨全都发泄在我身上。”

似是戳中了宋春兰的心事，她头一次哑口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但看着姜然流下的泪，却没有丁点的心疼，只觉得烦躁。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点用都没有。

说出了内心压抑已久的话，姜然心里好受了一点，但她也知道，这些话宋春兰不可能会听进去的。

“妈，总之你就歇了让我跟李昊复合的心思吧！你要是再用死逼我，那我就死在你前头，看看到时候你身边还有谁。”

说这些话时，姜然神色很坚定，眼神也很决绝。

宋春兰跟她对视的瞬间，就知道她不是在吓唬她，是在说真的。

“行行行，你有本事，做女儿的反过来拿死逼自己的妈，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简直读到了狗肚子里，滚，赶紧滚，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姜然被赶出疗养院，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心头头一次这么轻松，她好像找到了克制自己妈妈无理取闹的方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