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她过去挨着她页靠在墙上看着icu病房的门,许雯茵转头看向她,问道:“忙完了?”“嗯”苏木点点头,“怎么样?”许雯茵扯了扯嘴角,“说他有血管堵的很厉害,幸好抢救得及时。”苏木手抖了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师兄发病的时候离医院近,还是该抱怨老天不公平,要让好好的人遭受这样的折磨。苏木学医至今十一年,对医生突发疾病甚至猝死并不陌生,每年新闻都要报道很多起,其中麻醉医生的猝死率最高。到今年,全国麻醉医生十万,平均每年都有二十几人猝死,苏木和同事们偶尔也会在高压工作下调侃自己是在心梗,脑出血,猝死的边缘挣扎,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事,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谭哲在发病前连续工作了36小时,做了24台手术,这个数据乍一听起来好像在医院也不是多稀奇,可这样的生活他每个月都要过许多次。很多麻醉医生基本都如此,苏木也不例外,只是比起他们,谭哲似乎不是那么幸运。麻醉科只有一个,但能手术的科室却有很多个,每天平均近三百台的手术,每一台都少不了麻醉医生的身影,他们永远需要第一个到手术室,最后一个离开。在其他科室医生被患者的鲜花锦旗簇拥的时候,麻醉医生常常是被完全忽视的那一个,如果不去特意了解,不会有患者知道,在手术室里,保护着他她生命的是麻醉医生。苏木抿了下唇看了眼旁边,问道:“老师回去了?”“嗯”许雯茵闭着眼睛,说道,“师公年纪大了,不好叫他跟着熬。”说着许雯茵看向苏木,“明天就要辛苦你自己跑一趟二院了。”苏木点点头,问道:“通知师兄家里了吗?”“通知了,他们应该明天下午才能到。”“好,你到时候把时间发给我,送完师母我去接他们。”“不用”,许雯茵轻笑了一声,看向走廊的另一边,“你找了个很好的男朋友。”苏木顿了下,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秦楚文手里拎着一个包,正在向这边来。“秦医生说他帮忙去接人。”许雯茵说道。苏木没想到秦楚文会把这件事揽过去,她看着向这边走的人,心中复杂,他总是这样,总是默默做着让她窝心的事却从不和她说。在这里看到苏木,秦楚文并没有感到意外,谭哲于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亲人,她出现在这里最正常不过。秦楚文把手里的包拿给许雯茵,说道:“这里面是一条毛毯,还有一个没用过的保温杯,谭医生这边还需要你,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许雯茵并没有立刻接他拿过来的东西,而是询问地看向苏木,苏木说道:“他住得最近,准备这些东西更方便。”许雯茵这才接了过来,说道:“谢谢。”“没事”,秦楚文又看向苏木,“你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边守着,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苏木摇摇头:“我待不了多久,一会儿可能还会有事。”“你们都回去,我自己在这儿就可以了,这么多人在这除了陪着干熬夜没什么用。”许雯茵看着他们,“要是有什么事我自己解决不了我会给木木打电话的,要是木木没时间,可能要麻烦秦医生。”秦楚文点点头,“你记一下我电话。”苏木还想再留一会儿,但许雯茵说什么都不让她在这里,一定要让她回去休息,苏木无法,只能和秦楚文一起离开。两人从icu离开,电梯里,苏木头靠着秦楚文肩膀,说道:“谢谢。”秦楚文张开手臂抱着她,说道:“别担心,会没事的。”icu外,秦楚文和苏木离开后许雯茵就坐到了地上,随后把秦楚文带来的毛毯拿了出来盖在了身上,过了一会儿,她把毛毯拉过头顶,没多久,就有压抑的哭声传了出来。这一夜过的极其慌乱,苏木早上和宋原交完班就又跑了一趟icu,许雯茵眼睛肿的核桃一样,一看昨天晚上就没少哭,她
心疼不已,却也没办法。许雯茵眼睛虽然肿的不能看,但状态却比昨晚好了很多,见到她甚至还安慰她,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人还在,就已经很幸运了。”苏木从icu离开,又匆匆忙忙去了二院,她到的时候吴主任和蒋老师已经收拾完,就等着走了,见到她,蒋老师连忙问谭哲的情况,得知今天情况稳定,蒋老师的心才落到实处。谭哲的父母下午到,老两口上次见儿子还是过年的时候。那时候谭哲还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型,如今却在icu,身上插着管子,身边放着一些他们叫不出名字的机器,无端的就让人心生恐惧。谭哲父母到医院后,许雯茵和已经知道情况的父母吵了一架。苏木在医院住院楼外面的长椅上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声音,许雯茵抬头,笑道:“好不容易休息,怎么不回去睡一会儿?”苏木坐到她旁边,说道:“睡不着,出了什么事?”许雯茵双手撑在长椅上,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我爸妈让我跟谭哲分手。”苏木顿了下,又听许雯茵说道:“真他妈是在放屁!”许雯茵笑了笑,眼角一点点变得湿润,“我从小到大,他们除了要钱的时候,还有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女儿吗?每天不是你弟弟这个,就是你弟弟那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想让谭哲买房写我的名字,以后好住过来让我给他们养老不拖累他们的宝贝儿子,我们要是能再给他们的宝贝儿子买套房就更好了,呵,可真会做梦!”许雯茵看向苏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师兄吗?因为他是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