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三万两。
其余寺卿,督抚,在京诸臣,从两万到一千不等。
朱由检合上名册,脸上终于有了点满意。
“朕就说嘛,诸位爱卿都是忠臣孝子,你们不愧是先帝的重臣。”
皇极殿内众臣听见这话,一个个脸上发热,却只能齐声道:“臣等惭愧。”
朱由检迈进殿内,坐回御座。
“惭愧就不必了,银子到位就行。”
黄立极出列道:“陛下,臣等既已乐捐,还请陛下体谅诸臣筹措不易,容三日内送足。”
“准。”
朱由检看着他:“不过丑话说前头,三日后少一两,朕就当你们欺君。”
黄立极低头:“臣不敢。”
朱由检看向工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工部,礼部。”
两人立刻出列:“臣在。”
“先帝梓宫,陵寝,丧仪,即刻动工,不得拖延,不得克扣,不得借机层层转包。”
朱由检把名册放在御案上:“这是先帝的身后事,也是新朝第一件大事。谁敢在这里伸手,朕就剁谁的手。”
工部尚书忙道:“臣遵旨。”
礼部尚书跟着道:“臣遵旨。”
朱由检又看向魏忠贤:“魏忠贤。”
魏忠贤出列跪下:“老奴在。”
“你亲自派人盯着银子和工程。”
朱由检说道:“但凡有人敢贪一两,查实之后,不必来问朕,直接拿下。等先帝入葬后,让他去地下给先帝磕头赔罪。”
魏忠贤低头:“老奴遵旨。”
殿内不少官员脸色都变了。
这就是把魏忠贤这条恶犬放到丧仪上看门:谁敢动银子,真要被咬出血。
朱由检扫过群臣:“诸位爱卿今日表现不错,先帝在天之灵,想来也能稍得安慰。”
群臣齐声道:“臣等不敢当。”
朱由检站起身:“今日先到这里,散朝。”
众臣刚要行礼,朱由检忽然又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退朝后留下。”
魏忠贤正要叩首的动作停在半路,随即伏下去:“老奴遵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