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南诧异道。
塞过一副拉着她走很累的样子。
我来扶她吧。这时高椴果断地站来来,扶着彩南。
塞过表面上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可乐了,又被他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看你平时吃很多,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方立仁有些鄙弃地看着塞过。
我,娇贵着呢。塞过一扬头,走到最前方,像方立仁这种一根筋的捕快,哪会懂这其中的奥妙。
高椴将他们一行人送至山下,便回去了,夜路还很长,好在三人一起,一边聊着天一边走,夜路也就是那么漫长了,林间也跟着他们的脚步热闹起来,方立仁扶着彩南,彩南不停地说着胡话,塞过没完没了地逗她,方立仁觉得这两人真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难怪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行至木屋,塞过接过彩南,对方立仁道:你休息去吧。
嗯,你们小心点方立仁站在木屋门前道。
又不是小孩子,何况没人比我更熟夜路。塞过道。
呵呵呵,你又在吹牛。彩南傻笑道。
我们走了。塞过看了一眼傻乎乎的彩南,接着抬头对着方立仁露出了一个比月光还皎洁的笑容,毫无犹豫地拽着彩南转身便走了。
哎呀,我不想回去,要不我们在小方再大喝一场吧。彩南恋恋不舍道。
你这丫头,还不晓得消停了是吧,早知道你这么不能喝,我就不灌你酒了,一会你到九爷的院子还认得回自己房间的路吧。塞过道。
彩南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是塞过拽着,根本没个方向,而塞过走路从来没有个正经样,远远地看着两个人打圈圈似的背影,听着他们不着调的对话,方立仁不禁叹了一口气,反正也无事,进屋也睡不着,于是他快步走向前,扶稳往一边倒的彩南,道:我送你们到后院门口吧。
随你。塞过立马便松开扶彩南的手,要从这里把彩南运回去还真不是个轻松的活,这个艰难的任务有一大半都交给了方立仁,直到后院门口才转交给塞过。目送着塞过和彩南通过了巡查方立仁这才掉头回去。
接下来就是一个人的道路了,方立仁原本也不是个害怕寂寞的人,只是这阵子大家一起闹腾多了,忽然一个人冷清下来真是有些不习惯,方立仁镇定地克制住这些不该属于他的不习惯,借着这份安静,该好好想想他来岛上的任务,他要找的那样东西如果不在大院里该在哪呢
正当方立仁想的入神的时候,前方一阵脚步声不断靠近,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外面,而且听这脚步声不是一个人,会是什么人呢,越来越近了,方立仁环顾了一眼四周,立即在一旁树林间躲了起来。
夜很静,林间的方立仁更是把呼吸放到最弱,那一队匆匆而来的人步伐整齐,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方立仁轻轻探出头看向走近他们,微薄的月光显现的一团黑影,尽管如此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也和身后的人截然不同,他的步伐,他的身形,是不属于后面的队伍的,然而能够拥有后面这支队伍的,这岛上又能有几人,再仔细看他的身形,也曾依稀见过。
是邱老爷,方立仁吃了一惊,他这么晚上为何在这外面,又从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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