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兄们拍桌喝彩,气氛瞬间炸裂。
李湛放下杯子,走上前,挨个和每桌的弟兄们碰杯。
“铁柱,肩膀怎么样?”
“小伤!”
铁柱咧嘴一笑,仰头干杯。
“黑仔,眼睛没事吧?”
“瞎不了!”
黑仔笑嘻嘻地举杯。
“阿旺,腿废了没?”
“废了也得喝!”
阿旺单脚蹦起来,被李湛按回去,两人碰杯大笑。
一圈下来,李湛拍了拍手,
“今晚都给我喝好玩好酒管够。”
欢呼声中,
花姐对陪酒女们使了个眼色,
“好好伺候各位大哥。”
女人们娇声应着,对着身旁的男人贴得更紧了。
李湛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已有几分醉意。
花姐见状,和莉莉、菲菲一左一右扶住他,
低声道,“湛哥,我们先走吧。”
李湛点头,
朝弟兄们摆摆手,在一片起哄声中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喧嚣被隔绝。
走廊里,
李湛的脚步微微踉跄,但眼神却渐渐清明。
“湛哥,去哪儿?”莉莉轻声问。
李湛没回答,只是看向花姐。
花姐会意,微微一笑,
“楼上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
晨光透过纱帘,在套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湛从凌乱的被褥中挣脱出来,
莉莉雪白的手臂还横在他胸口,菲菲的一条腿压在他腰间,睡得正熟。
他刚撑起身子,腰眼一阵酸软,又跌回床垫。
“嘶……”
梳妆台前,花姐正举着吹风机,
透过镜子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瞧你昨晚疯的,真以为自已是铁打的?”
她关掉吹风,指尖卷着发尾,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春色。
李湛咬牙,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刚走两步,
大腿肌肉突地一抽,
他暗骂一句,扶着床尾缓了缓。
“德性”
花姐从镜子里睨他,红唇微翘。
他走到她身后,
俯身吻她耳后的淡香,手掌顺着睡袍领口滑了进去。
花姐“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要死啊?
昨晚还没闹够?”
她反手掐他腰侧,“快去洗澡,一身酒气。”
床上传来窸窣声。
莉莉揉着眼睛坐起来,长发蓬乱,肩带滑落一半。
她迷糊地看着两人,嗓音软糯,
“湛哥…几点了?”
李湛转身,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来。
莉莉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陪我再洗一次。”
他咬她耳垂,大步往浴室走。
花姐摇头,重新打开吹风机。
热风嗡嗡声中,
她瞥见菲菲不知何时也醒了,正裹着被子偷笑。
“笑什么?”花姐挑眉。
菲菲眨眨眼,“花姐,你脖子……”
花姐猛地捂住侧颈,镜中耳根通红。
浴室里已传来水声,夹杂着莉莉的娇嗔。
她抓起梳子丢向菲菲,
“小浪蹄子,还不去叫人送早餐!”
——
东莞市中心,水墨兰亭会所。
冬至前的阳光透过竹帘斜切进茶室,在乌金石茶台上投下细密的光痕。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盘坐在蒲团上,
身上套件灰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
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蛇形刺青。
他拎起铁壶浇淋紫砂壶,蒸汽裹着茶香腾起,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茶汤注入公道杯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