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答应脸上血色尽褪,瘫软在地。
元煜也彻底失了耐心,“她疯了!李氏望舒,即日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李答应被拖了出去,惨叫凄厉,而元煜却因此头疼越发厉害,几近癫狂地要所有人都滚。
除了我。
元煜闭着眼唤我,“过来。”
我忍着身上的痛,挪到他脚边。
他丝毫不顾我的伤势,只是将我当作器物使用,将脸埋进我颈侧散乱的发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
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他就这样靠着我,许久未动。
我任由他倚靠,望向李望舒被拖走的方向,真心实意地笑了。
这一切,本就是我为她量身设下的局。
姐姐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那日,元煜的头痛其实并未发作,他召来丽妃,在养心殿寻欢作乐。
而姐姐行事素来小心,她将食盒交给了养心殿的宫人便要离开,是丽妃李望舒尝了姐姐的荷花酥,非要见她。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