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一个女使带御寒的衣物?
谢悸只觉得一口郁气生生卡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差点被气笑了。
他蓦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孟晚音。
孟晚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目光盯得浑身一毛,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往絮白身后躲了躲。
这一躲,更是火上浇油。
谢悸气极反笑,冷哼了一声,一甩衣袖,转过身去,脚下的步伐迈得又大又急,走得飞快。
转瞬便将孟晚音甩出了一大截。
孟晚音在后面紧赶慢赶,一头雾水地扯了扯嘴角。
“谁又惹他了?”她莫名其妙的低声问絮白。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生气了?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这个被罚跪的人好不好!
絮白闻则对她翻白眼!
祠堂罚跪这一遭过去后,一连几天,首辅府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孟晚音连续几天都有些无精打采,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她坐在自己的耳房里,托着腮,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孟晚音,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叫孟小七,你只是个带着任务来苟活的炮灰。你的目的是拿心动值保命,然后回家!你管他偏袒谁呢?
可道理她都懂,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雪地上,谢悸毫不犹豫地维护沈安澜,斥责她越界的画面。
她心里闷得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膈应得难受。她明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没资格去计较,可那股酸涩和委屈。
就像是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这一切,都被沈安澜看在了眼里,急在心里。
沈安澜是个心思细腻的主。
这几日,她瞧着孟小七那副强颜欢笑、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便跟明镜儿似的。
左思右想之后,沈安澜还是决定带着儿子宋云徵,亲自去一趟孟小七的住处。
当孟晚音瞧见站在门外的沈安澜和扭扭捏捏的宋云徵时,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