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恶劣的态度都是因为季无虞,根本不是自己得罪了他,甚至客栈被踢下床在这人眼里,都不及对他主子不敬重要?
“你是不是缺心眼儿?”赵四无语:“当初暴君那样子,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尊敬吧?”
“哦。”小木晾完东西,甩甩手,端起空木盆转身走人:“你是正常人,我不正常,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互相看不顺眼有何不对?”
赵四:“……”
“你们正常人的高贵我是不懂。”小木见赵四依旧跟上来,皱了皱眉:“我只知道,他是主,我是仆,一仆不侍二主。”
“咳!”赵四伸手接过小木手上的木盆,迎上对方诧异的视线,露出一个讨好傻笑来:“方才是我说错话了,小木公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吧,啊?”
小木一脸问号:“你吃错药了?”
赵四:“……”
“不然怎么突然这么说话?”小木下意识离赵四远了点:“莫名其妙看的人瘆得慌。”
赵四:“……”过了一会儿才忍不住问:“你没看出来,我在讨好你吗?”
“你干嘛讨好我?”小木看赵四的眼神更诡异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为什么。”赵四心累:“就是太长时间没看见了,有点激动。”
小木:“???”
更觉得眼前这人怪怪的了,这胡言乱语,怕不是有病?
赵四果断转移话题:“我发现你小子好像长高了。”
“废话。”小木白他一眼:“我本来就是长身体的年纪,长个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赵四:“……”
这天,没法聊了!
深吸口气,赵四再接再厉:“不仅长高,还长好看了,尤其笑起来,最好看,酒窝也很可爱。”
小木嘴角抽了抽,看赵四的眼神戒备的犹如看一个神经病,也不管木盆了,拔腿就跑,直奔赵崇礼营帐。
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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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个太上皇
小木一口气冲进营帐的样子,把一心系在赵崇礼身上的季无虞都给吓了一跳。
“你这是……”季无虞忙站起身来:“出什么事了?”
小木想给季无虞说赵四的事,嘴巴张了张,又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他就是被突然不正常的赵四给吓到了。
回过神,见季无虞还担忧的看着自己,小木忙道:“没,没事。”
季无虞狐疑:“真没事?”
“嗯。”小木咽了咽口水:“没事。”
季无虞便不管他了,坐回去继续守着赵崇礼。心想,这么大动静都吵不醒,昏睡的可真沉。
小木这会儿已经平复下来,看着床上的赵崇礼,忍不住走上前去:“这么都不醒,是睡着还是昏迷呢?正常情况谁睡成这样啊?”
“昏迷呢。”季无虞叹气:“他这情况,应该是间歇性昏迷,还是身体太虚弱了。”
小木点点头,转头对季无虞道:“奴才已经让香婉去厨房看看了,要是方便,就给炖些好入口的补汤来,公子和千岁大人正好一起都补补。”
“我补什么,我好好的,不用补。”季无虞摆手:“给他补就行了。”
“还是要的。”小木坚持道:“公子自己没照镜子,自从得知千岁大人受伤,您就吃不好睡不好,加上这一路风餐露宿,人眼看着瘦了一大圈,可不得给补回来?”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见小木坚持,季无虞便没再推辞:“炖吧炖吧,一起喝补汤,也算是夫唱夫随了。”
小木:“……”
只要您肯喝补汤,随便您怎么说。
“还有。”小木低声道:“军营诸多不便,奴才让元福到城里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宅子,要是有,就先租下来,到时候把千岁大人抬过去,太医也叫上,在城里,怎么也比军营里养伤合适。”
“嗯。”季无虞听得连连点头,赞赏的看了小木一眼:“还是你想得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