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剩下林间小动物的跑跳嘶鸣,还有阿巴古惊天动地的咒骂声。
“草他娘的,哪个杂种干的!”
话音刚落,那洞口处探出两个人头,其中一人道:“闭嘴!给老子安静点!”
阿巴古一听这口音就不对,这他娘的不是自己人吗?
李祝酒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觑了阿巴古一眼:“怎么回事,你们内部还搞这出?”
“我,我也不知道。”阿巴古挠着头,心道难道是王上见他太久没完成任务,坐不住了,派了其他人来吗?
但是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张巨网兜头而下,将里头三人罩得严严实实,阿巴古被网住,更着急,也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怒骂:“你们他娘的瞎了眼了是不,看看老子是谁,老子是王上的人!你们是谁的部下?”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沙朗将军的人,将军就是要拿了你去,看看你最近在搞什么鬼?老实交代,你找的这是什么人!现在不说,就等着到了将军面前去说吧!”那洞口的人吆吆喝喝,态度奇差。
阿巴古来了脾气,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好歹是颜襚的部下,沙朗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竟敢公然抢人!
他回骂道:“沙朗这个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连王上要的人也敢截,他这是想造反吗?”
上面人跟着骂:“沙朗造不造反我不知道,颜襚算什么东西,带着草原精兵强将光吃喝拉撒了,这么多天了不准出兵,他算个几把王!孬种,废物!”
【作者有话说】
非常抱歉,这一章是我昨晚从外面赶回来写的,然后我定时发布的时间设置错了,可能是当时眼花了,真的不好意思[求求你了]
千钧一发
李祝酒睁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四周光线昏暗,入目尽是破败残垣, 看起来像是一处废弃屋子。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屋里只有一豆残灯照亮了这方天地,虽稍显昏暗,但到底能看个大概, 四喜和阿巴古被绑成了粽子,就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 李祝酒扭动着身子,也被绑得快喘不过气。
这一日到现在还没进水米,当真是又饥又渴, 李祝酒才有动作,四喜就在不远处小声喊:“少爷!”
“还没死,”李祝酒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视线转向阿巴古,竟然还在昏迷,他道:“叫醒他。”
四喜叫了好几声,阿巴古才悠悠转醒, 龇牙咧嘴地动了动:“这什么地方?”
“他们是什么人,北戎内部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和平啊。”李祝酒看向阿巴古, 他想多从这人嘴里套些话。
阿巴古戒备地看了李祝酒一眼:“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李祝酒又道:“你们王上让你找我做什么?”
阿巴古脸上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王上没说。”
“别吵!”这里没聊两句, 门被踹开, 一个高壮汉子端着个托盘进来, 然后一人面前甩了一个海碗:“吃饭!吃完了, 咱们将军要见你们几个。”
三双眼睛就那么落到来人身上, 阿巴古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倒是给咱松绑啊!不然咱们怎么吃啊?”
“猪吃食没见过?就那么吃。”那汉子笑起来,甚至用脚碰了碰那碗,往阿巴古那边又推了推:“吃。”
“我□□娘的!”阿巴古青筋暴起,剧烈挣扎起来,但是那麻绳结实,捆了好几圈,根本就挣扎不开,他只得接着怒骂:“我□□娘的,狗东西,你最好祈祷老子能横着出去,不然我他娘的弄死你!”
“你还弄死我?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你没机会了,不出意外,你的王今晚要下台了。”
李祝酒一听这话就知道情况不对,看来北戎内部实在不太平,新王颜襚上位,应该底下很多人不服,但是可能由于某种原因,又不得不对他俯首称臣。
而现在,他们一同来到千里之遥的盛京,打仗嘛,出点什么意外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死个王也不是不能解释。
但从阿巴古和这些人争锋相对的情况来看,阿巴古是效忠于颜襚的,而另一伙人则明显是对新王不满,效忠于另一个人。
李祝酒推测着推测着,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如果贺今宵真的是颜襚的话,那么现在他的情况应该很不好。
就在他担心不已的同时,贺今宵因为吩咐下去的人迟迟不回复,已经好几宿没睡好。
他在营帐里踱步,忽听外面一阵骚动,而后是齐刷刷的脚步声响起,接着帘幕被掀开,沙朗高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过王上,在下沙朗有事要见您。”
顺着那被掀开的帘子,贺今宵看见了外面乌压压的一片人,这是来了多少北戎士兵?
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清楚情况,面上还算镇定:“这么晚了,什么事?”
沙朗就站在营帐外面,也不进门,只是朗声回话:“关乎王座的事,请王上移步出来说话。”
贺今宵一看这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