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废弃的神社,其上的神像本应悲悯,如今却向少年们缓缓低头,露出狰狞的笑容。
冰帝的正选们横七竖八地躺落一地,早早失去了意识,但所幸没有性命之忧。
神像露出满意的笑容,伸长了脖子凑到幸村精市面前,这个瞬间,幸村精市仿佛梦回童年,紧接着神像说出了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台词,它嘶声说道:
来、玩、游、戏、吧!
破旧的神社和狂笑的神像从他眼前消失了。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他低头,看到自己缩水的身高和稚嫩的手掌。
他站在队伍的最后,记忆中死在镰仓的老师此刻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兴致勃勃地在介绍着:同学们,这里是镰仓有名的神社,大家一起努力爬到山顶吧!
由人类对各路神明的畏惧、在信徒负面愿望中诞生的特级咒灵,最擅长的就是构建游戏场玩弄人类,显然,它对数年前曾让自己受挫的双生子念念不忘,并将这段记忆制成了新的游乐场。
。
幸村花枝站在卧室内,符纸传递完弟弟所有的留言后归于静止,她听到最后一句,气笑了。
让我别去?难道我要在家等你的死讯吗?
她掏出手机,开始拨五条悟的电话。
果然,即使是五条悟也不能保证半夜的时候随时在线。
啊,联系不到呢,真是靠不住的男人。幸村花枝耸肩,她转入语音留言草草给对方叙述了下大概情况就把手机粗暴地塞进了衣兜里。
镰仓市,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
是她旅程的,是一切的开端。
房间在她隔壁的幸村葵被她的动静吵醒了,小女孩揉着眼睛敲着幸村花枝的门:姐姐,怎么啦?
幸村花枝一边换上出门的衣服,一边温和地哄着被吵醒的妹妹,没什么,只是我不小心把手机摔到了地上。睡吧,葵。
好的,要注意安全啊,姐姐。幸村葵乖巧地相信了她的借口,转头回去睡觉了。
哄走了妹妹,幸村花枝歪头端详了一会儿眼前的空气,冷不丁地伸手一划。
快、准、狠。
她撕开空间,眨眼间来到了镰仓的某座山脚下。
幸村花枝自言自语道,首先,先把孩子们救出来吧。
她一脚踏上立着鸟居的台阶,神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要、玩、游、戏、吗!
幸村花枝微笑起来,玩啊,我可喜欢玩游戏啦。
。
你们怎么在这里?!
幸村精市还未疑惑特级咒灵的游戏场怎么和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样,就听见一声熟悉的惊呼。
他一抬头,赫然是同样年龄缩水到小学生年龄的冰帝正选们,而自己身侧,站着的是年龄缩水的立海大正选们。
而提出疑问的,是冰帝的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
幸村精市苦笑,说来话长,总之我们是被迫来到这里的。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迹部景吾听到神像用自己的身份把立海大骗来时,面露愧疚,抱歉
不是你的错,幸村精市摇头,神像应该是冲我来的,或许你不知道,我是镰仓事件的幸存者。
什么?!
哪有什么意外事件。幸村精市淡淡地说道,他转移了话题,你们呢?来这里多久了?
迹部说:我们失去意识以后就一直在这里,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大约过去了三天?
向来养尊处优的迹部景吾此刻眼中布满血丝,可见这期间一直没有合眼,他指了指还在前方热情地介绍着镰仓神社的老师:在你们出现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忍足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中:而且也没有饥饿的感觉,这很奇怪。
可能原因在于我们现在只是一道被抽取的意识体吧。幸村精市说道,他深刻地了解神像外表的咒灵是怎样恶劣的存在,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其中一段在曾经这里死去的受害者们的经历。如果在这里死去,现实中的我们也会真正死亡。
玩弄记忆,操控人心,是它的拿手好戏。他补充道,好消息是,神像这次抽取的,碰巧是我经历过的那次。它不甘心我从它的游乐场逃走。
显然,它想要用这段记忆彻底毁了我想都别想。幸村精市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曾经令他夜不能寐的恐惧在愤怒面前居然不值一提。
当事人淡然的态度安抚到众人,变成了小孩子的正选们面露焦虑但并无崩溃之色。
但幸村精市没有说出口的是,即使在一次的经历中存活下来,恶劣的神像将继续将幸存者的意识继续投入下一个游戏场中,直到全员死亡。
你经历过的那次?
是的。幸村精市看着滔滔不绝的领队老师,和紧跟在老师身后不断发出期待的惊呼声的孩子们,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的同时盛满哀伤,杏子老师,勇太,理子,大翔他们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