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下班,余声伸了个懒腰,换下身上的白大褂后从休息室拖出一个小行李箱,匆匆赶去机场。
周日是段明磊和许静怡的婚礼,他用了一天之前没用的假,周一下午才回来,留出了充足的时间。
到达机场的时候刚刚好开始登机。
“38b”
他找到位置后一低头,缪正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
“余医生出门带带脑子吧,段明磊订的机票,同一趟很意外?”
后边还有人等着他,余声认命般将行李放上行李架,坐进了中间的位置,扣好安全带后发消息把段明磊又骂了一顿才解气。
“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旷工?”余声实在找不到什么可说。
“你是不是觉得区域经理很闲啊,有空天天去你门诊趴活儿。”
“谁惹你了,嘴巴吃枪药了似的?”余声很无辜,随便问问都得遭怼。
缪放下手机转头扯出一个虚假到不行的露齿微笑:“某个吃完就扔的渣男坐在旁边我心情能好?”
话音刚落余声另一边的大哥就送来了鄙视的一瞥。
余声有点尴尬,反驳道:“又没欺骗你感情,哪里算渣男了?而且不是没扔成功么。”
缪小剧场再次开启,演给隔壁大哥看:“你自己说试试的,现在又这装无辜,呵,男人。”
三分伤心三分愤怒三分不屑外加一分看破红尘,感情很到位。
隔壁大哥果然坐不住了,嘀咕起来:“长得人模狗样,真给男人丢脸。”
余声算是解释不清了,破罐子破摔,把缪头上的鸭舌帽转了个圈扣在她脸上,恶狠狠警告她:“缪经理处理琐事一定累了,睡觉吧你!”
缪躲在帽檐底下偷笑,出了口气,心情愉悦起来。
余声就在她旁边,看的分明,恶劣因子跳了出来,看不得她开心,上手掐她脸一把,细腻的脸颊肉被揪起来晃了晃。
“呀!”缪被偷袭惊叫出声,拍开对方的手瞪向他,脸颊红红的样子像只生气的河豚。
余声的爪子蠢蠢欲动,竟是还想再掐一次。
缪快被气死,一把揪住余声的头发拽着压低在自己身前,手臂环绕在他脖颈上夹住,然后在隔壁大哥震惊的眼神下狠命掐了好几把余声的脸。
“唔!疼疼疼!缪!你给我撒手!”
飞机起飞后,两人靠在椅背上装睡了一路,两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此刻非常后悔起飞前严重不符人设的小学鸡行为。
闭上眼后似乎还能看到刚才周围人不理解但不耽误看热闹的眼神……空姐想笑又只能憋着的诡异微笑。
夫妻俩大概怕余声下飞机会骂人,没来接机,发消息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聚。
可下飞机也并不是结束,段明磊和许静怡给订的酒店竟然是一间高端套房,两室一厅那种……
两人傻眼,余声想重新开一间,和缪同处一室他很抗拒,怕休息室的那一幕重演。
但酒店房满,又已经凌晨了,折腾去其他酒店又很累,索性就不情不愿住了下来。
选好房间准备洗漱的时候再次傻眼,这套房说高端吧,是真的高端,又是180°落地窗又是豪华浴缸的,但就是这么高端的套房,它卫浴却只有一间……
准备洗澡的两人沉默了一瞬,各自以自己的最快速度抢占浴室,终究是男人在速度上更胜一筹,先一步进了浴室。
缪:真应该让那些医院里的迷妹看看自己男神这幅不懂让着女生的狗样子……
她气呼呼坐去沙发,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又觉得好笑,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情绪多变了,这点小事也能气到她?
职场上拼杀多年的缪自我反省,看来是最近一年太过放松了,接下来得淡定些,争取早日把余声给彻底骗上床……
是的,她还没放弃,今天之所以没出现完全是因为欲拒还迎,男人,适当的时候得吊着点……
那头的余声速度很快,缪感觉自己还没等多久呢,他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短袖长裤穿的板正,一点肉不露。
缪收回视线嘀咕:“这是一点也不给我看啊……”
已经凌晨快一点,她也想速战速决,难得没调侃他就进了浴室。
余声还算讲究,个人物品都收拾走了,用过的东西整齐摆在一边,和没用过的泾渭分明。
缪锁上门也迅速洗完并敷了个面膜,在卫生间完成护肤后也没穿酒店的浴袍,而是换上了自己的吊带睡裙。
可出门时遗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