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江鸿哲的眼眸发出耀眼的光芒，是某种不敢置信的狂喜与心碎交织的震惊。

“你曾经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他伸出手，用那血肉模糊、颤抖不止的掌心，轻轻抚上江鸿哲的脸颊，擦去他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与他此刻身处的炼狱环境格格不入。

“这就是我的回答……”陈文清释然的看着出口被坍塌的碎石堵住了去路。

“你看，现在也来不及了……”他顿了顿，明明在说一件很残酷的事情，眼底却毫无惧色，反而带着释怀的笑意。

江鸿哲已经明白了陈文清的心意，也不再劝说，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即使轮回转世也不曾忘怀。

“桀桀桀……真是感人……”一个男声打破了温情的氛围。

此时的魏成阳已经半边身子被掉落的瓦砾覆盖，但那血红的眼睛却充满的嫉妒和恶意。

“真是……好一对……亡命鸳鸯……”他每说几个字就咳出一口血，气息奄奄，却顽强得如同附骨之疽，“在我面前……演什么情深义重……咳咳……”

江鸿哲下意识想将陈文清护在身后，但他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住魏成阳，眼神凌厉如刀：“魏成阳，到此为止了！”

陈文清制止了江鸿哲的动作，他直直的走到魏成阳面前，从地上捡起江鸿哲掉落的shouqiang。

“魏总，我说过，你要是让我活着，你会后悔的。”

他冷漠的举起shouqiang瞄准了魏成阳的心脏，“魏总，到此为止吧，后会无期。”

陈文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的脸在血与灰尘的淬炼下变得越发的昳丽。

早已皮开肉绽的手握住枪，鲜血顺着枪柄滑落，但并不影响他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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