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意识到谢则言在拍她,耳尖迅速洇开抹绯红,“你你你拍我干什么!”
谢则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送的相机,第一张当然应该是你的照片。”
而且。
她说,让他拿着相机拍喜欢的东西。
……
翌日一早,南书从二楼下来,就看到火腿肠已经被谢则言接回来了。
南书抱起火腿肠,脸颊和它碰了碰,“想不想妈妈?”
火腿肠舔了舔南书的裤子,“汪汪汪!”
南书瞥到桌子上有一袋还冒着热气的南瓜饼。
她眼眸一亮,“你居然去买了?你在哪买到的?”
谢则言轻咳一声主动解释道:“早上去碰了下运气,没想到随便一家就找到了。”
“我可以吃个吗?”南书眨眨眼。
“当然。”
南瓜饼刚出锅,外皮炸得酥脆,南瓜馅甜而不腻,南书慢条斯理地咬着,看向沙发上懒懒倚着的男人。他正勾着手指逗火腿肠,一副漫不经心地闲散模样。
“你今天什么时候走呀?”南书嚼着南瓜饼。
谢则言放下火腿肠,撩起黑眸望向她,似笑非笑地问:“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没有没有,”南书虽然巴不得谢则言一直出现在她眼前呢,“但今天才大年初五,你一直在这,你家人会不会有意见呀?”
“你放心,”谢则言悠悠道,“我这人呢,从小不听家里话。”
南书:“……”
怎么还很光荣?
过了会,谢则言手机响了。
南书看他皱了下眉,起身往院子里走,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调低音量,谢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来。
“你个混小子!那几个姑娘你不见也就罢了,这下大过年的连家都不回了是吧!”
谢则言要去相亲了?
南书听清后,心口泛起淡淡的涩意。
也是哦,他都二十六了,相亲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等谢则言回来后,南书一边逗着火腿肠,一边不经意间问:“你家里是在帮你相亲吗?”
谢则言眸光打量了下她的表情,又“嗯”了声,没否认。
南书嘴角往下撇了撇,一颗心跌入谷底。
但很快,又飘回了山顶,因为她听见谢则言说。
“不过呢,我一个也没有见,之后也不会见。”
-
外公的手术定于两天后,南书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等看到外公被推出来,医生告诉她手术非常顺利时,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从医院出来,南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外公的事情多亏你的帮忙,”南书笑,“谢谢你啊。”
忙完外公的事,这个年也快结束。谢则言问她:“还想看烟花吗?”
南书点点头,她差点以为看不成了。
晚上,车子停在了渝城护城河的河畔,下车后谢则言把烟花从车后一箱箱搬出。
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划开一道金色,烟花炸开,盛大到整个手机镜头都装不下。
渝城是小地方,而这一瞬间整片天空都被它占据。就好像,只要大家抬头看天空,都能看到这场为她特意准备的烟花。
南书笑着回头,眸中里映着璀璨的倒影,两人的视线交汇。
“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看到,谢则言漆黑的瞳孔里,也闪过一抹光亮。
“以后还想看么?”
“什么?”烟花声盖过了谢则言的声音,南书没听清。
谢则言加大音量。
南书说:“想!”
“那这样,做我的室友呢,以后每年都有的看。”他用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结束后,南书挑了几张刚才拍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评论区都在问,这烟花表演在哪看。
南书把显摆的小心思往下摁了摁,但没摁住:【嘻嘻,朋友准备的~】
手机忽然弹出条消息。
周建安:【女儿,新年快乐。爸爸最近看了你拍的剧,很为你骄傲。】
南书上扬的嘴角慢慢扯平。怎么,这大过年的来搭台唱戏了?
谢则言注意到南书表情不对,“怎么了?”
南书摇摇头,指尖在屏幕上操作两下,将周建安拉入黑名单,“没事,收到一条骚扰短信。”
可能是所谓的戒断反应,耳边重归于寂静后,南书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好短暂啊。”
她忽然想到她和谢则言的关系。
这几个月以来,两人因为合租产生了不少交集,比过去同学的那两年要多得多。
很惊喜,很意外,有时候又觉得在做梦。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和谢则言原本就不是一个轨道上的人,她就像一个“捡漏者”,把谢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