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换了想法,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爱姐姐,一点点都不爱,也不愿意爱她,你取消婚约吧。”
“不要结了。”
“姐姐和爸爸那里,我去解释。”
“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合适的人,我姐姐也能走出来。”
她以前就想过许多遍,“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就算不是一辈子,也没必要多一段痛苦,她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的……”
“我不希望栽在你手上。”
江程雪脑子有根弦在一崩一崩,热胀得很厉害。
她是怕的。
她怕面前这个人。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们斩断联系,不要为了做样子结婚。
一方爱,一方不爱,在婚姻里比凌迟还难受。
现在断了,姐姐或许会难过一阵,但她相信一切都能变好。
“江程雪。”
纪维冬忽然开腔打断她。
她和姐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不,更近。
为了不让他离开,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他的手臂上,印出白色的甲痕。
像她固执地爱着姐姐的茧——
在他西装上织了出来。
却不大好看。
纪维冬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明亮,脸冷下来就很恐怖,并不是吓人,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压。
江程雪望着他,浓浓的惧意升上来,反使她将他的西装揪得更紧,像在小型战场厮杀。
她在他气场下,几近丢盔弃甲。
此时此刻,她撑住了,抖着唇盯着他,倔强而执着。
纪维冬在她身前一点一点俯身,背弓起来,西装弩得很紧,和她面对面,眼对眼,冷冷盯住她。
他命令她:“如果你要同我谈,麻烦把注意力给我。”
他这个命令太强势,眼神的控制感侵入人心,逼人无法动弹。
江程雪真的被吓住了,眼睛眨也不敢眨。
他要她答案。
江程雪只敢点头。
纪维冬保持刚才的姿势,言辞凛冽,“不管谁做我的太太,我都不会亏待。至于你姐姐……”
纪维冬直起身,将雪茄往唇边一塞,拿出西装裤里的手机,低眉翻出一个号码。赫然写着江从筠。
他直接拨通,扔在靠近江程雪附近的床边,靠向床沿,下巴朝手机一抬,漠然睨她。
“去讲。”
江程雪往屏幕看,突然慌了神。他居然让她直接打电话给姐姐。
要她亲口和姐姐说。
她下意识要去拿电话挂掉,纪维冬握住她的腕,轻而易举地拖回来。
纠缠中,他把手机压在她手上,他的唇几乎擦到她耳廓,低低言了一句:“不是要我断?”
“我应你。”
江程雪惊措地握着手机,一面低头看已经拨出去的屏幕,一边看他绝情冷戾的脸,心脏像丢进滚水里,烫出泡来,呲呲地又戳破,她用力挣开他。
好狠。
他让她亲口做。
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喂。”
江程雪不知怎么慌得掉眼泪,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紧张到无法自处。
喉咙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纪维冬松开她,往旁边松弛地靠着,没有说话的意思。
姐姐没挂,仿佛走到别的地方试信号,又问了一遍。
江程雪不忍冷落她,喊她。
“姐姐。”
才几秒钟,她已经把眼泪擦干了。
江从筠诧异又不确定:“小妹?”
江程雪讷讷地“嗯”了一声。
她脑子乱成一团,她又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即便要劝姐姐和纪维冬分开,也不能以妹妹的身份,用纪维冬的手机和姐姐聊。
纪维冬在极短时间里,狠辣又不留情面地,让她在姐姐面前背德。
她输了。她开不了口。
“你怎么用……这个号码打给我?”江从筠似乎抬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确认是否看错。
她闷闷地撒了一个拙劣的谎,“我想你了,身体也好得差不多,想办出院,手机没电,借姐夫的用。”
“他还在你那?”江从筠好像有点惊了惊,似又去看时间。
“早晨我托他帮忙去看看你,他说中午和下午都有会,只有两个钟,现在都快一个多小时了?”
江程雪:“我不清楚。”
江程雪想尽快结束这个电话,姐夫的手机又大,还烫人,好像他的指痕都印在她掌心,即将扣押住她。
几分钟前。
他怎么逼的她,又怎么让她执行命令。
一切历历在目。他不好惹,也让她惊措不已。
江程雪抖着唇:“……姐姐,护士喊我,我晚上再打给你。”
江从筠愣了一下,似对这个电话不明所以:“呃……好,医生如果说还要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