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槽可吐了。
她干脆利落地,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城郊一处僻静的小湖边。
许成坐在小马扎上,先是不紧不慢地打了窝,然后手腕一抖,鱼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鱼钩轻轻落入水中。
江君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蹲在旁边,盯着水面看了半天,忽然像是现了什么,一脸古怪:
“老大,你这……“
她凑上前,“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有鱼钩你不用,偏偏挂个直钩?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钓上鱼啊?“
她拖长了调子:
“你搁这儿bsp;“钓鱼,讲究的是静心。
“
许成双手枕在脑后,鱼竿放到腿上,望着湖面,慢悠悠道,“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永远也钓不上鱼。”
去去去,先上一边玩去,别在这儿扰了我的清静,把我的鱼都惊走了。
“
“真是的,明明自己钓不上鱼,就赖我。
“
见许要大变脸,江君撇撇嘴,拍了拍裙子,站起身,“那我先溜达溜达去,有事您叫我。
“
她刚走出没几步!
“有人吗?……“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和虚弱,断断续续地,呼救道:
“帮帮我……有没有人,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