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语气补充道:“或者叫我贾王子也行,毕竟我这身打扮很像个王子是不是?“
“你哪里像王子了?“苏清浅忍不住轻笑,指尖点了点他古铜色的后颈,“只有衣服是白的。
“
谭啸天一时语塞。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随口编的名字有多违和——一个常年晒得铜肤色的佣兵叫什么“王子“?
夜风拂过,苏清浅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的对话。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这样轻松地和人交谈是什么时候了。
“你是哪里人?“她忍不住继续追问。
“我啊“谭啸天抬头望向星空,“来自遥远的天边,乘着月光而来。
“
“胡说八道。
“苏清浅轻捶他的肩膀,却忍不住又笑了。
“真的!
“谭啸天故作委屈,“天边有个叫‘吹牛不上税‘的国家,我就是那里的王子“
“停停停!
“苏清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越说越离谱了!
“
离星河湾别墅越来越近了,走到一处路灯下,谭啸天突然停下脚步。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古朴的玉哨,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这个送你。
“他将玉哨递给背上的苏清浅,“我的护身符。
“
苏清浅接过玉哨,触感温润:“这是?“
“只要你吹响它,喊‘贾霸天,快来救我‘,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谭啸天的语气半真半假。
苏清浅狐疑地打量着这个古怪的礼物:“这么贵重的东西“
“放心,摔不坏的。
“谭啸天轻轻托了托她的腿弯,“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信号。
“
犹豫片刻,苏清浅终于将玉哨收进掌心,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谢谢贾王子了。
“
谭啸天感受着背上人儿的重量,心里清楚这玉哨的真实用途——这是他在非洲部落执行任务时获得的战利品,经过特殊改造后成为佣兵小队的联络工具。
玉哨内部装有微型射器,能出特定频率的声波。
只要苏清浅吹响它,一公里内的接收器都会报警。
谭啸天早已在自己手机和别墅安保系统中安装了接收装置。
“这样就能确保你的安全了“他在心中默念。
虽然这个举动有些冒险,但比起苏清浅的安危,暴露的风险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