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紧动手,朝后头丢两条大鱼!
剩下的十条咱死命拖回去!
」王杰当机立断,一声暴喝打破了林子里的死寂。
「啥?!
丢两条?!
」
王刚一听,心疼得差点当场吐血,吶吶地嚷嚷着想争辩:「不是……二杰,留在家里够咱全家老小美美吃上大半个月了!
咱、咱就不能跟牠们拼一把……」
「嗷呜——!
」又是一声凶狠的狼嚎。
动静明显近了太多,甚至能隐隐听到积雪被踩碎的沙沙声。
「快点!
别跟老子废话!
」
「听声辨位,这群畜生顶多一分钟就到了!
」
「你是要命还是要鱼?」
「快丢!
」王杰眼珠子瞪得通红,霸道威压瞬间全开。
王刚哪里还敢磨叽?
兄弟俩一咬牙,一人拽起一条一米五长的黑色巨鱼,狠狠朝着身后的雪地里甩了出去!
两条一百多斤的极品活肉重重砸进雪坑里,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走!
走!
快走!
」丢下诱饵,王杰将爬犁拉绳在宽阔的肩膀上死死勒紧,再次开始了他那近乎自残式的极限拉练!
这一次,他每跑一步,都是将体能和技巧压榨到极致的恐怖爆发。
他的脚掌在雪地下死死抓地,每一次发力,都精准调动着全身每一块微小的肌群。
汗水混着黑灰早已湿透了他的内衬,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里蒸腾成白雾,但他眼底的狼性却越烧越旺!
他时时刻刻都在一边疯狂逃命,一边冷酷地用这种极端的重载负荷,强行给这具羸弱的身体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特种兵洗礼」!
王刚也爽不起来了,呼哧呼哧地在后头使出吃奶的劲狂推。
两兄弟顶着漫天的白毛风,脚步深一脚浅一脚,推着剩下十条大鱼和肥狍子,发了疯似的朝着老王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王杰近乎拼命的超级特勤拉练下,原本要一个时辰的山路,硬生生被他缩短了二十分钟,仅仅花了四十分钟,哥俩就一路疯狂蹚雪,赶到了老王家的大门口。
这一路上,哪怕是在甩开狼群后的夺命狂奔中,王杰也一秒钟都没放鬆对肉体的压榨。
他时时刻刻咬紧牙关、强行调动全身上下的每一块核心肌群,一边用极限速度拖着重载爬犁,一边冷酷地用这种高强度爆发,疯狂给自己换上一副特种兵的铁血骨架。
此时大屋里静悄悄的,连饭点的风箱都没人拉。
老爹王强正盘腿坐在有些冰凉的炕头上,闷着头,一针一针地纳着那双早就残破不堪的旧狗皮皮靴。
家里都快吃绝户了,他老脸上那抹愁容到现在都还没散干净。
「吱呀——!
」大屋的棉门帘子冷不防被一隻粗厚的大手猛地一脚踹开,随之瞬间涌进来一团冻得结结实实的刺骨寒气。
王刚抢先一步大步跨进了屋,整个人兴奋得连身上的雪花都来不及拍,扯开那满是大鬍子的破锣嗓门就疯狂嚷嚷开了:「爹!
」
「娘!
」
「媳妇高丽春!
」
「快出来瞅瞅啊!
」
「二杰带俺进山蹿林子,咱老王家今天撞了天大的狗屎运、发大财了!
」
「你这浑小子,嚷嚷啥呢?一惊一乍的!
」老爹王强手里的鞋锥子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戳了手。
他皱着那条满是褶子的粗眉毛,刚想扯开嗓门训斥老大两句,可一抬头,整个人却如遭雷击一般,当场僵在了炕头上。
只见王杰在前面拉着大爬犁踏进院门,将那辆载着一头肥硕狍子、以及十条足足有一米五长、通体黑亮的东北细鳞鲑的巨型爬犁,「砰」地一声沉重无比地停在了大屋门口。
「这……这……」老爹王强一个激灵从炕上翻了下来,连脚底下的鞋子都差点趿拉错,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连滚带爬地衝到了院子里。
他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比牛铃铛还大,颤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先是摸了摸狍子那油亮厚实的皮毛,随后又死死瞅着那满爬犁、在冬天稀罕得跟金子一样、足足有一人高的冷水活鱼王。
王强浑身直打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这傻狍子……还有这、这么大个的细鳞子?!
」
「老大,你今儿个是把东海龙王庙给端了,还是把阎王老子的后花园给劫了?」
「你那桿天天卡壳的破火枪,能打下这么多活肉?!
」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把外屋地和偏房的人全给惊动了。
大嫂高丽春正挺着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