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慢走啊!
」
随后手一招:「收队!
」
在全村穷鬼目瞪口呆、嫉妒得差点吐血的注视下,巡守队黑着脸迅速撤走。
而那辆由汗血宝马带头的大驭车,顶着巨大的野猪王,在近傍晚的暮色中,带着无比逆天的排面,四平八稳地驶进了林家那破落、却在这一刻彻底翻身的院子里。
王杰带着轻鬆的心情暗自盘算。
这大兴安岭和黑龙江交界的小镇,巡守队的阵仗确实比俺们村有规模。
虽说名义上是林区掌管,但终究山高皇帝远,基层小鬼向来是看钱办事。
一张「大团结」甩过去,回头那队长顶多拿出一块钱犒赏队员,就够他们吃喝一顿了。
剩下的九块钱,绝对稳稳落进他自己腰包,足够这横肉脸乐呵好一阵子。
王杰太懂这些人的歪心思了。
拿了老子的买路财,往后就算村里那些眼红的穷鬼再去举报,这队长为了护住油水,也定会主动替俺出头,把事情压下去。
想到这,他心里可乐。
前进媳妇娘家前,王杰坐在大车上,脑子里直过着媳妇的家世。
林家是中苏混血,在边境林区这块儿平时没少遭人白眼。
秀莲五岁那年,她老爹被熊瞎子一巴掌拍死了,岳母一个人守寡十几年,硬是拉扯大秀莲、一个十七岁的大妹和一对十五岁的双胞胎弟弟,日子过得真叫一个遭罪。
听说前阵子,那对双胞胎感染风寒拖了很久。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镇上的医生更是看钱不看病,哪管穷人死活?
眼看全家三餐不继,再熬下去今年腊月铁定得全家饿死,岳母这才一咬牙,开出五百块聘金的巨款,僱了辆马车就把秀莲匆忙送了过来。
那时候连喜酒都没办,岳母心里惦记着家里生病的儿子,慌慌张张领着第二的女儿就赶回去了。
这会儿,林秀莲的亲娘正带着家里的几个弟妹,急急忙忙从屋里跑了出来。
一瞅见大马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粮食和肥肉,林母的嘴唇子直哆嗦。
老太太一抬头,本以为会看到个快死的病鬼,可眼前的王杰身板笔挺、高大威猛,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悍勇劲儿。
四目相对,那股子强烈到让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一股久违的燥热突如其来地从心底窜了上来,直衝下腹,那生过几个娃、荒废了多年的身子骨,竟被亲女婿这威风凛凛的俊俏模样给激得一阵春心荡漾,两条腿直发软。
林老太太心里直犯嘀咕:林秀莲这丫头哪里是嫁过去伺候病鬼,分明是掉进了福窝窝里,天天在被窝里享不尽的福气啊!
这身板简直像林子里最壮实的老虎,瞅得她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直一阵发虚。
林秀莲终于瞅见了十天没见的母亲,一头扎进安娜塔西的怀里狠狠抱着,眼圈瞬间通红。
母女俩片刻后分开,林母一边拍着女儿身上的积雪,一边忍不住又偷瞅向笔挺高大的王杰。
这时,双胞胎和小妹也跟着围了上来。
小妹瞅着大车上直冒油光的肥肉,疯狂流哈喇子,死死拽着秀莲的衣角大喊:「姐!
」
「大姐夫带了好多肉!
」
「今晚俺们是不是不用挨饿了?」
林秀莲一听,心里直纳闷,满脸疑惑地问:「娘,那五百块聘金不是挺多吗?」
「怎么俺家这会儿都快揭不开锅了?」
安娜塔西脸上一臊,不好意思地支吾道:「阿莲,家里够吃,饿不死就行。
」
「你弟他俩眼看十五了,寻思着等过一两年,十六七岁上就该找个姑娘成亲。
」
「咱们家这混血条件平时就受白眼,现在手里要是不省着点,往后拿啥给他们娶媳妇啊?」
说完,她急忙一摆手遮掩:「好了好了,回门大喜的日子,先进屋,晚了天冷!
」
王杰这时大步走了过来,主动上前打招呼。
离近了看,他发现这位岳母身材约有一米六八,虽然因为日子苦过得挺瘦,脸上带着一层风霜,但那双混血的蓝眼睛深邃迷人。
最勾人的是,她胸前那对大乃子更是跟林秀莲一模一样,鼓囊囊、饱满得很,果然是亲母女。
一群人闹哄哄地进了屋。
林秀莲挨个介绍起家里人,岳母叫安娜塔西,双胞胎舅子大的是林秀发、小的是林秀达,小姨子叫林秀芬。
王杰听到名字一一记下,随后客气地笑着说:「大伙好,俺叫王杰。
」
「真不好意思,过了十天今天才回门。
」
「来,俺先把这头大野猪抬进来。
」
「那个……娘,这畜生妳自个处理成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