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深深埋入最底,将滚烫的热流汹涌澎湃地尽数释放在凛夜体内深处。
释放后的余韵中,两人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声在静谧的寝殿内迴盪,久久未能平復。
夏侯靖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浊白与湿滑。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就势躺下,将浑身瘫软、意识昏沉的凛夜揽入怀中,细密地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凝视着凛夜汗湿的额角、绯红未褪的脸颊与终于完全鬆懈、不再强撑清冷的迷离眼眸,眼中满是餍足、占有与深沉的疼惜。
锦帐之内,烛光渐弱,只余一室暧昧温热的气息与紧密相贴的躯体。
夏侯靖伏在凛夜身上,细密地亲吻他的额头、髮顶。
「痛吗?」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目光温柔地锁定凛夜的眼瞳。
凛夜摇头,浑身乏力,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他的目光与夏侯靖交汇,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几分温顺。
他闭上眼,将脸埋入夏侯靖的颈窝,彷佛这样能掩盖几分羞赧。
「今日在朝堂,」夏侯靖把玩着他一缕墨髮,语气带着得意,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朕说,见你如见朕。
如今,」他低笑,意有所指地动了动仍埋在体内的身躯,「这如见朕,可是彻彻底底印证了。
」
凛夜耳根微红,目光闪躲,无力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他颈窝。
这默许的姿态,让夏侯靖心情大好。
他的目光柔和地描摹着凛夜的侧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知晓凛夜的性子,能如此接纳他的亲近,已是最好的回应。
夜色深沉,帝王寝宫内,旖旎的氛围缓缓凝聚。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权力的顶端或许孤寒,但此刻,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相互取暖,印证彼此的存在。
夏侯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凛夜的眼眸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瞳此刻温润如水,彷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