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身了。
」
看着他连脖颈都泛红的可怜模样,夏侯靖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继续逗弄。
他低笑一声,爽快道:「好,起身。
」话虽如此,他依旧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先在那微微颤动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鬆开环抱的手臂,自己率先坐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覆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夏侯靖仅着丝质寝衣的挺拔上身。
寝衣带子鬆鬆繫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那是情动时凛夜无意识留下的。
他毫不在意,随手将微乱的墨髮拨到肩后,动作间尽是慵懒的贵气与事后的性感。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依旧裹着龙袍侧躺在床的凛夜。
那件玄色龙袍衬得他裸露的肩头与锁骨愈发白皙如玉,墨色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深色锦缎与他的肌肤上,黑白分明,衝击着视觉。
一双清冷的眸子因为刚醒和羞赧而蒙着一层水润雾气,正静静望着他,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退尽的薄红,诱人采撷。
夏侯靖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
但他强压下再次将人揽入怀中的衝动,只是弯腰,连人带袍将凛夜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
」身体骤然悬空,凛夜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
「抱稳了。
」夏侯靖稳稳抱着他,大步走出温暖的床幔,「德禄是个懂事的,早备好了热水与干净衣物在外间。
先沐浴,洗去疲乏,再用膳,可好?」他虽是询问,语气却已定下行程。
凛夜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点了点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龙涎香与情事后特有的气息,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心跳渐渐平復,只剩下一种被全然呵护的安心感。
外间果然一切妥当。
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宽大紫檀木浴桶置于屏风后,热气蒸腾,水面上飘着舒缓筋骨、宁神安气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艾草与柏叶清香。
屏风上整齐挂着两套舒适柔软的素色寝衣与常服,皆是上好的云缎。
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至殿外遥远处,只余袅袅热气与寂静。
夏侯靖抱着凛夜径直走到浴桶边,这才将人轻轻放下,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帮他站稳。
龙袍滑落,堆积在脚边。
凛夜全身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虽有热气氤氲,仍不免微微一颤。
「冷吗?」夏侯靖立刻察觉,将人更揽近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同时伸手试了试水温,「水温刚好,进去泡着便暖了。
」
他说着,竟开始解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繫带。
「陛下?」凛夜抬眼看他。
「一同沐浴,节省时辰。
」夏侯靖说得理直气壮,眨眼间已褪下寝衣,露出精悍完美的男性躯体,肌理分明,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
他率先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然后他转身,朝凛夜伸出手,凤眸含笑,水光潋滟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来。
」
拒绝是无用的。
凛夜深知这一点,何况……他也并非真的不愿。
他垂下眼睫,将手放入那隻温热的掌心。
夏侯靖微微用力,便将他稳稳地拉入桶中。
水温恰到好处,包裹住微酸的四肢百骸,药草的清香沁入心脾,顿时让人鬆弛下来。
浴桶宽大,但容纳两个成年男子还是略显亲密。
水面因两人的进入而波动,轻轻拍打着桶壁。
夏侯靖这次确实如他所言,规矩了许多。
他让凛夜背对着自己坐在身前,然后拿起一旁的软巾,浸湿了热水,开始温柔地为他擦拭肩背。
他的动作细緻而专注,避开了那些可能敏感或留有痕迹的部位,只是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敷贴,然后缓缓擦拭,彷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品。
「水温可还行?」他贴近凛夜耳边问,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氤氲。
「嗯,很好。
」凛夜放鬆地靠在桶边,闭上眼,感受着热度与温柔的服务。
夏侯靖为他擦洗完背脊,又开始清洗那一头如瀑的墨髮。
他先用手掬起温水,缓缓淋湿髮丝,动作轻柔得怕扯痛他半分。
然后取来澡豆製成的香膏,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再一点点抹上髮丝,指尖深入髮根,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头皮。
「舒服吗?」夏侯靖低声问,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缓解着紧绷。
「……嗯。
」凛夜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应,像隻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这种被悉心照顾的感觉,对他而言陌生却又令人沈溺。
夏侯靖眼中笑意更深,耐心地揉洗着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