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并且,」他低头,又在那唇上轻啄一下,「已经得手了。
」
一番缠绵的教学后,夏侯靖并未收起弓箭,反而兴致更高。
他将下巴搁在凛夜肩头,目光扫视着前方更为开阔的草甸,那里时有灰影蹿过,是野兔出没的痕迹。
「方才那是热身,」他语调轻鬆,带着玩味,「不若我们打个赌,添些彩头?」
「赌什么?」凛夜气息还有些不稳,脸上的红晕未退,清冷的眉眼间沾染了几分慵懒的春色。
夏侯靖凤眸微眯,指了指草甸方向:「就赌为夫十箭之内,能否猎得一隻肥硕的野兔。
若成了,」他侧过脸,视线落在凛夜微肿的唇上,笑意加深,「娘子便需主动献吻,不拘何处,但需持续……至少五息。
如何?」
这赌约内容直白又暧昧。
凛夜耳根一热,瞥了一眼那看似安静的草甸,又看了看夏侯靖自信满满的神情,心下权衡。
他知夏侯靖弓马娴熟,十箭猎兔并非难事,这赌约几乎是必输之局。
但迎着那双含笑的凤眸,他心中那点好胜与纵容悄然发酵,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若夫君未成呢?」
「未成?」夏侯靖挑眉,似是从未想过这个可能,随即朗声一笑,「若未成,便换为夫答应娘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绝不反悔。
如何,公平否?」
「公平。
」凛夜应下。
赌约既定,夏侯靖神色稍敛,多了几分专注。
他依旧让凛夜坐在身前,但调整了姿势,让自己更能自如地开弓。
他并未急于射箭,而是静静观察了片刻,如同潜伏的猎豹,等待最佳时机。
不多时,一隻灰褐色的野兔从一处土丘后探头探脑地钻出,开始啃食鲜嫩的青草。
夏侯靖眸光一凝,动作迅捷而无声地抽箭、搭弦、开弓——整个过程流畅如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咻!
」第一箭射出,擦着野兔耳边钉入泥土,惊得它立刻蜷缩,随即飞快朝另一侧灌木丛奔逃。
夏侯靖不慌不忙,策动墨云,保持着恰当距离,目光紧锁那抹灰影。
第二箭、第三箭……箭矢接连飞出,或封堵去路,或逼迫其转向,始终将野兔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彷佛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游戏。
他并未追求一击必杀,反而像是在展示某种掌控力与耐心。
凛夜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开弓时手臂肌肉的收缩,控马时身体的稳定,以及那全神贯注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魅力。
他屏息看着,心中竟也跟着紧张起来。
第八箭落空,野兔似乎被逼急了,猛地朝一处荆棘丛蹿去,试图藉助地形掩护。
「第九箭。
」夏侯靖唇角微勾,低语一声,几乎在野兔跃起的瞬间,箭已离弦!
这一箭又疾又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噗」一声轻响,精准地射穿了野兔的脖颈。
野兔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如何?」夏侯靖放下弓,低头看向怀中的凛夜,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剑眉飞扬,凤眸中光彩熠熠,「为夫说过,十箭之内。
这第九箭,便见分晓。
」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走过去拾起猎物,检查了一下,确实是隻肥硕的成年野兔。
他提着兔子走回马旁,随手将弓矢丢给候在不远处的侍卫,然后朝着仍坐在马上的凛夜,伸出那隻未沾血污的手,笑容灿烂,带着促狭:「娘子,愿赌可要服输哦。
」
凛夜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看他脸上那期待又戏谑的表情,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烫,红晕如霞。
他迟疑了一瞬,终是扶着他的手下了马。
脚刚落地,还未站稳,夏侯靖已迫不及待地逼近一步,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奖赏呢,娘子?」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
凛夜心跳如鼓,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快速地、轻轻地在夏侯靖线条优美的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好了……」他退开些许,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快要滴血。
然而,夏侯靖岂会满足于这等敷衍?他眸色一深,低笑一声:「这可不算,娘子耍赖。
」
话音未落,他已闪电般出手,一手扣住凛夜的后脑,不容他逃脱,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人带向自己,低头便狠狠攫取了那两片柔软。
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胜利者索偿意味的深吻。
唇舌激烈交缠,吮吸碾磨,比方才马背上更加深入与炽热。
夏侯靖甚至顺势将人一步步压抵在旁边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全困在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