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需要抹酱的东西。
【冰蝶】:好的。主人喜欢什幺口味?
【暗夜君王】: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
沈清鸢停顿了几秒,她看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
【冰蝶】:什幺意思?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做早餐的时候,在面包上抹上你自己的淫水,然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你儿子,看着他吃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没有回应。
【冰蝶】:不行。
【冰蝶】:主人,这个绝对不行。
【冰蝶】:母狗什幺都可以答应你。
在办公室不穿内裤可以,在阳台光着屁股拍照可以,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也可以。
但是这个不行。
这不是母狗一个人的身体的问题。
这是把体液喂给儿子吃。
主人,这太过分了。
沈渊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这个任务的冲击确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之前的所有任务都是关于她自己的,这一次她需要主动把自己身体的产物喂给儿子。
从幻想到现实,从被动泄露到主动给予,这一步虽然大,但并非跨不过去。需要的只是正确的说服方式。
【暗夜君王】:你在他小时候喂过它吃奶。现在他长大了,你用另一种方式喂他。本质上是一样的,母亲喂养儿子。
【冰蝶】:这根本不一样!
【冰蝶】:主人,喂奶和这个是两回事。
喂奶是母亲的天职,是干净纯洁的。
你让母狗做的事是……是把母狗发情时流出来的淫水抹在面包上,骗他吃下去。
这不是喂养,这是……这是欺骗,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这样对他。
他是无辜的。
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内裤自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母狗管不了他在想什幺,也管不了他的身体有什幺反应。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母狗主动把东西放进他嘴里。
是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去。
他没有选择权。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
【冰蝶】:不是恶心。
母狗的淫水不脏。
但这件事不对。
儿子不应该吃妈妈的淫水。
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行。
主人,母狗求你了,这个任务真的做不了。
沈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他知道沈清鸢此刻的情绪很激动,如果继续强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他需要换个策略,需要让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幺?
【冰蝶】:……主人知道。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冰蝶】:想他。想儿子。想他压在母狗身上,想他的鸡巴在母狗身体里,想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
【暗夜君王】:他叫妈妈的时候,你什幺感觉?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嫩穴在他叫妈妈的时候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潮的。
【暗夜君王】:为什幺叫妈妈会让你那幺兴奋?
【冰蝶】:因为他是儿子,母狗是妈妈。
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都被撕掉了。
他是男人,母狗是女人。
他一边叫妈妈一边肏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母狗。
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羞耻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分析得太精准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语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说两个身份重叠。母亲和母狗。这矛盾吗?
【冰蝶】:不知道……母狗刚才高潮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妈妈,他肏母狗的时候就不会那幺兴奋。
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肏的时候就不会那幺配合。
这两个身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什幺?
【暗夜君王】:淫水不是玷污。
是母亲给儿子的另一种喂养。
你刚才说喂奶是母亲的职责,是干净纯洁的。
那淫水呢?
淫水是你作为女人最私密的体液。
你把最私密的东西给他,和把奶水给他,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是滋养。
只不过一个滋养他的身体,一个滋养你们的连接。
【冰蝶】:主人,你在偷换概念。
【暗夜君王】:我没有偷换概念。
我在帮你重新定义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