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琪还会发出一点啊啊嘶嘶的叫声,看起来格外难受。
但过了会,当我的肉棒塞满她的小穴,龟头已经和子宫口一遍遍接吻后,屈智琪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红润了不少,眼里对我似乎多了股出于本能的爱慕。
屈智琪小巧的穴道已经被我彻底占领。
她在快感下继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另外几个美女对此没有反应,也许她们认为这些声音是对唱歌的和声,就像“舞蹈”一样,都是增添趣味的东西。
在几轮猛烈的抽插下,屈智琪的子宫口早已不堪重负。
在我最后一次插入中,我抓住屈智琪的肩膀,往我的方向按过去,使我的肉棒和她的子宫双向奔赴。
龟头顿时穿过了子宫口,成为了子宫的首位访客。
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屈智琪又一次呻吟。
屈智琪的肌肉因为第一次开宫而抽搐了起来,阴道里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不断蠕动,就好像要震碎我的肉棒一样。
子宫对我的龟头是温柔的,轻轻按摩我的龟头,欢迎这位来客,可子宫口却是顽固非常,死死绞着我这个外来人,勒得很紧很紧。
我于是先退出子宫,只把龟头留在阴道内,然后又一下刺回去,龟头如高速移动的列车车头,迅速经过已经松开的子宫口,又一次撞进子宫。
“啊……疼……啊不,舒服,舒服……啊啊啊!”开宫的疼与大肉棒插入的爽在屈智琪的大脑里交织传递。
在我连续几次快速插进子宫,又迅速离去后,屈智琪迎来了一轮高潮。
彼时的我刚好插进她的子宫里,龟头很快就被爱液淋了个遍,阴道的紧缩像是要把肉棒挤扁。
我感受了一种巨大的兴奋感,连忙抱着屈智琪,把肉棒顶到她迷你小穴的最深处,在里面啪啪直射,尽情污染这片净土。
屈智琪被我的精液冲击到失神的地步,居然在精液洗刷子宫的时刻又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连续抖动了许久,直到我把精液射完才安静下来。
楚艺婷看的目瞪口呆,本能驱使她面红耳赤。
她说:“小守,你跳舞居然这么有力量,你们都流了好多汗(爱液、精液被当作了舞蹈时流的汗水),但你要记得收着点,不要把人又弄疼了。跳舞是增加趣味的,不是给人痛苦。”
“也……也不怪……小守,是我不熟。”屈智琪为我辩护着。i
“也是我不好,我这就按摩赔罪。”我把屈智琪抱在怀里,让她坐我的腿上,开始所谓的“按摩”。
在她们的常识里,我说按摩就意味着各种亲密接触都是按摩。
所以不论是我玩她的丝袜腿,还是揉胸,大家都不介意。
品味了第一个处女,那就要品鉴第二个,也就是穆雪瑞。我对穆雪瑞说:“雪瑞,如果你和我跳舞,你有多大把握不破皮。”
似乎是做爱的知识还在作祟,在谈起这个“舞蹈”时穆雪瑞心里有点没底,她也许是把第一次做爱会破处流血的常识转化成了第一次舞蹈会破皮。
但她又不太相信自己是一个做不好事情的女人,于是她说:“可能会,但我也许可以躲开。”
楚艺婷在一旁说:“那你可要加油哦!”
这时我说:“艺婷,如果是你,你有把握吗?”
楚艺婷愣了一下,也许她也把破处转化成破皮的知识,然后自动把破处脑补成自己曾经学过练过的记忆。于是说:“我可不算新手,我练过。”
“在哪呢?夏威夷?”我故意开玩笑说。
“不是不是,是……唉,想不起来了,但我和小秦他练过。总之我有信心。”楚艺婷说。
她最后选择把自己做爱的经历转换成跳舞的经历。
而刚刚在唱歌的周嫣蕊也说自己有经验。
只是由于她只破过处女膜,所以在她的舞蹈记忆里,她认为自己和男友跳舞的时候男友把自己弄疼就收手不跳了。
“雪瑞,那么请你也和我跳吧。”我说,“不如试一试,挑战一下?”
面对我的请求,她肯定不会拒绝,于是果断脱了裙子,但为了方便,她把裤袜和内裤都脱了。
因为我设定了她们不计较这方面伦理的常识,所以没人在乎穆雪瑞光着屁股被我要求剪破自己的裤袜,然后只穿着开了裆的裤袜和我做爱。
这一次我选择让穆雪瑞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跪着,我在她身后,手先搭在她的屁股上,从她的翘臀顺着脊柱住她的衣服里摸,在摸到胸罩的卡扣后,我把手伸到她的胸部,隔着罩子捏捏。
“小守,要跳舞就快一点,别按摩了。我们跳完再按。”穆雪瑞开始催促我,但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能她已经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将要受到伤害。
既然她催促我快点做爱,那我也就不和她讲什么客气。
我站在她身后,抬起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先顶到阴唇之间的小缝上,调整好姿势,腰往后抬高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