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沾到裙子上的秽物,用另一只手掰开戴华斌的虎钳,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住,
“华斌,明天,你就好好跟他道个歉吧,他,他不会在为难你了…………”
朱露一直以来都有洁癖,和戴华斌关系缓和许多后才告诉他的。
自她懂事起这洁癖的意识就开始慢慢觉醒,刚开始只是贴身事物一天两换,后来越来越严重,演变成对洁净近乎变态的苛刻,所以她以冷面示人,一方面是性格使然一方面也是不喜别人接近自己,总感觉除了自己别人都是肮脏的。
这次破天荒的用手去帮他处理那秽物,已经很违背她身体本能和从小母亲教导的东西,但也只限于次,经此一次,或许是因为戴华斌回来后的精神状况让她担忧,又或许是对她不可告人秘密的愧疚。
朱露又想到那个少年,比自己还小一点就已经在精英赛上大放异彩了,还有她和他的约定以及秘密,奇妙又奇怪的感觉,身体被他接触除了心里的挣扎外肉体竟然是意外的舒服,洁癖好像对他失效了……………
戴华斌面色阴鸷的看着朱露快速离开的身影,身姿高挑袅娜,极细的腰肢衬的丰臀愈发浑圆挺翘,一摇一摆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了去,可恶,该死!
床上一个样子,床下一个样子,难怪会背着我去和那杂种私会!
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去死吧,和那杂种一起身败名裂的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