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一些水。
其实涂水没什幺意思,涂酒才好玩,但是妈妈不能喝酒,所以只能涂水,这样的确少了一些乐趣。
我和妈妈以六九的姿势躺好,我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穴口媚肉,引得她的身躯微颤了一下,接着我就把那两片光洁润滑的薄肉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起来。
她的声音愈发大了,身体也颤动起来,白虎肉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蜜汁。
这时我涂在肉穴上面的水早就被舔光了,剩下的都是她自己的爱液。
对我来说,那就是最甘甜的汁液,我贪婪地把每一滴爱液咽到嘴里,妈妈的娇喘声连成了片,叫得我的鸡巴那叫一个坚挺,可她就是对我的鸡巴置若罔闻,任凭龟头在她的脸蛋上左碰右碰也不理会。
待到我把舌头往里伸的时候,她扭动着玉臀,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小东……你舔得我好痒……
我擡起头说:“您怎幺又叫我的名字?以后要叫我老公,记住了吗?”
“好的……老公……”她娇喘着回应我。
“还有,这个‘交肉酒’是夫妻双方同时进行的,您怎幺没有动作?”
“你舔得我浑身发麻……我的身体都不能动了……根本就没有力气给你舔……”
我把舌头完全离开她的肉穴:“这可不行,这个环节要求两人同时用舌头爱抚对方的性器官,只有一个人操作就失去乐趣了。”
妈妈红着脸对我说:“老公……这个姿势太难了……咱们还是用传统的方式吧……”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给我舔,等你舔得差不多了我再上场。这样就不会干扰你了。”
“好吧。”她知道今晚是新婚之夜,我的点子肯定会不少,与其和我争论哪种方式更合适,不如各自妥协一些,反正最后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性高潮。
妈妈想通了之后,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开始用心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我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飞升,那种体会真是妙不可言,我忍不住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老婆……你的舌头好像比以前更灵活了……”
妈妈继续进行她的妙舌之旅,她温软的香舌在龟头表面轻轻滑动,来回刮动着突出的棱角处,令人觉得龟头仿佛就要爆炸一般,在我催促般的哼叫声中,她一点一点把整根肉棒吞到嘴里,我的鸡巴像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麻酥酥的感觉直透脑门,使我不由自主地浑身震颤起来。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那两片红润性感的薄唇顺着坚硬的棒身逐渐靠近根部,我那极度充血的龟头似乎已经顶在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在她灵巧舌尖的拨弄下,一种铺天而来的愉悦感死死纠缠着我,那种超乎寻常的刺激感超过了意志所能控制的程度,我只能依靠残存的一点理智勉强控制住马上就要发射的冲动。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该上场了。
但见令旗一下,舌头再次闻机而动,准确地舔到她的白虎馒头穴上,那白白嫩嫩的肉穴舔弄起来口感极好,暄暄软软地可揉搓成任意形状,简直就是我的最爱,我像刷油漆一样把舌头当成刷子,一遍一遍地在肉穴的每一寸肌肤上涂抹着,很多部位都刷了好几遍,越舔越不忍释口。
被舔上肉穴后,妈妈像被制住了要害一样又恢复成了最初的状态,她的身子剧烈筛动着,灵巧的舌尖舞动也没有了,我的肉棒渐渐从她的薄唇中被挤出来,这场双人舞又变成了我的独角戏。
我只好又停止了对白虎小穴的刺激,她很快又从火热中清醒过来,失落地对我说:“我是不是又忘了配合了?”
我说:“是的。”
“那怎幺办呢?要不轮流来吧,你先舔我,我再舔你。”
“今晚是咱们的洞房之夜,当然是夫妻同心、共登极乐世界最为理想了,您说是不是?”
“我真的忍受不了,你一舔我的下面就感觉浑身都酥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更没法儿给你舔了。”
“咱们下回试试这样,如果您感觉没有力气了,就用手抓住我的小鸡鸡,不让它从嘴里掉出来,您的舌头尽量配合就行,如果实在没力气,咬住它也行。”我又出了一个主意。
妈妈为难地说:“还真是麻烦。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这次还是由她采取主动,她再次温柔、用心地吮吸起我肿胀的肉棒,舌头在勃勃跳动的棒身上缠绕着,灵活的舌尖还不时挑逗马眼,温暖的手指反复触弄着阴囊,搞得我储存已久的能量渐渐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如果不是为了“双修”的成功,真想就这样看着艳容芳姿的妈妈一点点把我的精华吸取出来,她那前后晃动的螓首和努力舔棒的表情显得分外性感,不管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极致的享受,特别是视觉上的冲击力更是无与伦比。
我克制住马上就释放精液的念头,伸头又吻住了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在她花一样的娇啼声中,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