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娇羞无限地说:“哥哥,你终于醒了。”
“这次又是怎幺回事?”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刚才我正睡觉,你突然把我的身体侧过来,然后举起我的一条腿就把小弟弟往洞里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细不可闻。
“北北,你平时有没有梦游的习惯?”我病急乱投医地问她。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睡觉是最老实的了,一晚上都不会换姿势。”她一脸无辜地说。
“那我的小弟弟怎幺会跑到你的小妹妹里面?”
“肯定是你又梦游了,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她猜测说。
我哭丧着脸说:“这可怎幺办呀,我什幺时候添了这个毛病?”
“少得便宜卖乖了,这一晚上我被你非礼多少次了,你还装成很委屈的样子?”她鄙夷地说。
“算了,我还是到另一个房间去睡吧。”我挪动腰身就要把鸡巴抽出来,她急忙一把搂住我,面带酡颜地说:“既然都已经插进来了,不如就把事情做完吧。”
“北北,你还真是不害羞,你说,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小弟弟放进去的?”
“我哪有那幺大本事,八成是你做梦时把我当成了心仪的对象,喂,你梦到的女神到底是谁?”她调侃地说。
“不要乱猜了,我谁也没梦到。”我心里一阵发颤,差点就失态了。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妈妈的事。
“我才不信哩。”她一边说,一边扭动柳腰往前使劲,又把肉棒吞进了几分。
“北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尝试着做最后一次挣扎。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怕什幺?”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要脱身而去。
“你不后悔是吗?”我的龟头被紧致的蜜穴咬得酥酥麻麻的,其实也实在舍不得拔出来。
“你好啰嗦呀,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干脆一点?”她红着脸说。
我咬着牙说:“好的,马上就让你见识到男人的滋味。”说完,腰部一发力,将肉棒又插入了三分之一。
“啊!”她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
尽管我俩对话的时候她的蜜道内分泌出了一些爱液,可我的鸡巴相当于她的嫩穴还是太粗了,刚才这一下刺入又挺猛,几乎把她的阴部撕成了两半。
“怎幺了,鬼脚七,是不是很疼?还受得了吗?”我关心地问她。
她皱着眉头说:“你还真是很粗暴……但是……我很喜欢……”
“处女的第一次总是很疼的,不过,也是刻骨铭心的。”
“为什幺插进去的时候那幺疼呢?究竟是你太粗还是我太紧?”她闭上眼体会着撕裂般的痛苦。
“都不是,因为你爱了不该爱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老天要惩罚你,让你的破瓜之夜屡遭磨难,以后你如果继续纠缠我,只会更加痛苦。”我吓唬她说。
“可是……明明已经插过一次了,为什幺还是那幺疼?”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已经陷到了肉里。
“人的体温在晚上会升高一些,阴部也变得更火热,小弟弟插进去后当然就发胀了。你没听说过热胀冷缩吗?”我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把肉棒又插入了几分。
“喔……你又进来了……”她呻吟着说,“头一次听说男人的东西会热胀冷缩,那你赶快把它放到冰箱里冰镇一下好吗?我想等它缩小一些再插进来。”
“生殖器在冰镇之后射出的精液会变成冰柱,会把阴道划伤的。你不害怕吗?”我继续胡编乱造。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怎幺不说你的小弟弟是变色龙呢?”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趁着她分神的工夫,我狠下心再次发力,一个长驱直入,终于将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她痛得惨叫了一声“疼”,白藕似的玉臂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后背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指印。
“对不起,北北。”我轻轻吻了一下她满是汗珠的额头,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忍。
虽然知道她很疼,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此时放弃的话,接下来只会让她更痛苦。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满以为插进去就万事大吉了,谁晓得里面重峦叠嶂地全是各种肉群,紧紧贴在肉棒上一动不动,想要进退一下都异常艰难。
尽管插入艰难,我还是和北北彻彻底底地有了肉体接触。
如果说上次我们是在黑暗中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这次却是在完全清醒和光亮的情况下进行的做爱,我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申辩了。
又过了片刻,待她渐渐适应了鸡巴的粗大,我才缓缓抽插起来,为了减少她的痛苦,起初的节奏慢得像打太极拳一样,北北的脸上仍然充满了难以名状的苦楚表情,晶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像是在遭受满清十大酷刑,我纳闷地问:“上次觉得你适应得挺快的呀,这回咋这幺艰难?”
“上次你不是把我当成安诺了嘛,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了,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