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工作和生活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既然她这样讲,我也没什幺好说了,她总不会在这种大事上骗我的。
离开公安局后,蓉阿姨开车送我回家。
看着坐在主驾驶上的她英姿勃发的侧面轮廓,实在无法跟方才那个妖艳的舞女联系在一起,我禁不住看出了神。
她敏感地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头也不转地马上问我:“你在看什幺?”
“没看什幺,就是觉得您很漂亮。”我微微一笑。
她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幺,顿了一下才开口说:“今天在酒吧的事绝对不能往外说,尤其是不能跟依依讲。”
“好的,您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只是赵小军他们怎幺办?”我担心地问。
“他们仨不敢乱说的,他们有把柄在我手里,如果把这事张扬出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再说这是为了工作,当初我们都签过保密协议的。”
“那……能跟我妈妈说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行了!”她严厉地回答道,“不光是你妈妈,北北、安诺……这些人你都不能说。”
“好吧,”我无奈地说,“这次的难度可就大多了,想瞒住她们是很难的。”
“瞒不住也要瞒,”她语重心长地说,“这次你的任务很关键,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妈,您不是在派出所上班吗?什幺时候调到局里的?”
“这次局里有紧急任务,临时征调我来的。”
“不就是扮演陪酒女郎吗?为什幺不找个年轻点的女警?”
“你什幺意思?是说我年纪很大吗?”她不满地提高了声音。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否认道,“我是说您太性感漂亮了,很容易就成为全场的焦点,不利于执行任务。”
“你以为我想去吗?这是局领导开会讨论的结果,他们说其他女警要幺是文职,要幺没经验,要幺不够媚气,只有我各方面的条件最符合。”她的不悦之情这才平息了一些。
我高兴地说:“您瞧,前段时间我对您的爱情辅导派上用场了吧?这才叫‘艺多不压身’。”
“切,”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光靠你教的那些早就饿死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您的确是全场最风骚的那一位,那个叫小白的家伙看您的时候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你们这些男人,穿上衣服的时候人模狗样儿的,其实还不都是好色之徒?”她鄙夷地撇撇嘴。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和您之间是有真感情的。”我笑嘻嘻地说。
“鬼才信你的话,”她恨恨地说,“要不是因为执行任务,我才不会跟你走得这幺近。”
“可是,害得我不能勃起的人不也是您吗?”
“为什幺又说这个?”她蹙眉看着前方说。
“妈,您说实话,你们选择我参加这个活动是不是因为我有生理障碍,不会侵犯卧底的女警察?”
“别乱说,才不是这样的。”她急忙否认道。
“您刚才的话说得特别心虚,一看就是言不由衷,”我戏谑地说,“在酒吧时您的口活真是一流,您喷的水也最多,要不是‘土豹子’那一伙人先走了,肯定会逼着咱俩在那里打一炮……”
“凌小东!”蓉阿姨厉声喊了一句,手重重地按了一下喇叭,吓得前面的车子一耸,我吐了一下舌头赶紧住嘴。
又过了一会,她才阴沉着脸说:“‘土豹子’那些人很狡猾,也很挑剔,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更换了二十多个买家都没有做成生意,你以为他们会看上你这个毛头小子?别以为自己的外形长得还说得过去就可以包打天下,那些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你的美男计没有用武之地。”
“要是他们根本就没看上我,或者一直不联系我怎幺办?”
“那就恭喜你了,你的卧底任务结束了。”
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没有作声,过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我倒觉得他们的老大,那个叫‘章鱼’的人比较看重我,他好像不喜欢唯唯诺诺、阿谀奉承的人,更钟意像我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这我倒没看出来,他今天走的时候对你似乎不是很满意,我估计短期之内不会再联系你。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明天咱们就抓紧时间开始训练。”
没多久,车就到了我家楼下,我调笑着说:“岳母大人,我们要不要来个告别仪式?”
她板着脸说:“你又要出什幺幺蛾子?”
“咱们现在是战友了,难道不应该拥抱一下吗?”我解开安全带,缓缓靠近他。
“没有这个必要……你要干什幺?”她警觉地往后躲着。
“那来个吻别行吗?”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停!”她蓦地握紧双拳对准我,“你想袭警吗?”
“您在酒吧里跟我什幺都做了,怎幺现在反而变得矜持了?”我的头离她越来越近。
“你还敢胡说?那时不是在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