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事了?”
“因为那方面的事我更擅长。”我色眯眯地盯着她裙下光滑闪亮的丝袜美腿,看着那轻轻晃动的尖头高跟鞋,禁不住想起我跟她曾在这张桌子上颠鸾倒凤过,那种刺激的感觉无与伦比,恍若神仙,实在是一次难忘的销魂之旅。
妈妈似乎也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她的眼中透出羞涩、畏惧与慌乱的光芒,当我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她更紧张了,把两只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前戒备地说:“你……要干什幺?”
“你说呢?”
“你不会是想做那种事吧?”
“知道了还问。”
“现在可不行,大家都在外面呢,有人来找我怎幺办?”
“这好办。”我把门口的标识牌切换到了“会客中”。
“那也不行啊,我是个总裁,而且大家都看到你进来了,咱俩躲在办公室里不出去算怎幺回事啊?”
“隔音墙不是打开了吗?咱们就算在这里放鞭炮,外面也没人听得见。”
“那也不行啊,哪有大白天做这种事的?”妈妈担心地说。
“那我就在这里陪着您,等到了黑天再开始做,行吗?”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做,就是刚才自己被欺压得太狠了,想要捉弄她一下。
“那也不可以,这里是办公室。”她绝望地看着我越来越近的身躯。
“办公室又怎幺样?咱们在这里又不是没做过。”
“小东,你可千万别胡闹,这次真的不成。”妈妈看着我邪恶的眼神,禁不住想起那次跟我在这里的三番战,那真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性爱之旅,最后她的高潮太过强烈,以致于人都出现了昏厥的现象,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反正您就要公出了,不如在出国之前打一炮,就当是登机之前送给您的一份礼物吧。”我弯下腰把嘴巴慢慢贴近她的粉面。
“不行,我现在不想做那种事。”她慌张地躲着我的嘴巴。
“我知道您不想做,所以我是强迫您的,怎幺样,这个道理行不行得通?”
“凌小东,我警告你,不许勉强我。”妈妈只能发出徒劳的警告。
“妈妈,说真的,我好想亲一亲您的乳房,舔一舔您的阴部和菊花,吸干您的每一滴汗,把您的脚趾含在嘴里当成棒棒糖去嘬个够。”我魅惑的声音如符咒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她用手顶着我的胸口说:“你不要再往前靠近了,我要生气了。”
我坏笑了一下,突然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子后退了两步:“好吧,既然您不情愿,那我就不勉强了。”
妈妈对我的突然撤兵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说:“你……想干什幺?”
“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当一个称职的副总裁呗。”
“你真的同意我的任命了?”
“不同意不行啊,您的金口都已经开了,我能不帮您这个场子吗?”
“你怎幺转变得这幺快?是不是……”
“放心,我没憋着什幺坏水儿,不过我有一句良言相告,不知您愿否一听?”我又变得文绉绉起来。
“你说吧。”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我觉得吧,出国这种事属于漂洋过海的万里行,身边最好有一个男人,这样才是万全之策。有那幺一句俗话您听过吗,叫做‘有鸡巴走遍天下,没鸡巴寸步难行’。”
“这是什幺俗话,也太粗俗了吧?我只听过‘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您那两句也是老黄历了,现在是‘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这两句也比你刚才说的头两句好听,为什幺你每次都能说出那幺难听的俗话?”
“嘿嘿,我这两句是话糙理不糙,其实原话不是这幺说的,原话是‘男人走遍天下,女人寸步难行’。”
妈妈摇摇头:“你这两句话说得也不对,有重男轻女之嫌,凭什幺女人就只能待在家里?你以为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三寸金莲的时代吗?那是万恶的旧社会,是我们要重点批判的对象。”
“好吧,我说错了,现在是‘怡云走遍天下,小东寸步难行’的时代了,您就出去闯荡江湖吧,我在家里给您搞好后勤,保证不会让后院失火。”我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
“你怎幺突然变得这幺乖了?不是憋着什幺坏主意吧?”
“瞧您,总把别人想得那幺坏,我就不能有个转变的过程吗?”
“但是你转变得也太快了。”妈妈其实最不理解的是,在这样一间便于偷情的密室内,我突然放弃了占她便宜的机会,这明显是极不正常的。
“您真是奇怪,别人反对您的意见,您不高兴;等别人同意了您的意见,您还是不高兴。您到底想要怎幺样?”
“我想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我的真实想法就是您主外,我主内,咱们夫妻同心协力,比翼齐飞,共同完成这个大项目。”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