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破事,就好推进了!
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头发。
算算日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
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
今天!必须给老娘往前,狠狠地走一步!”
“怎幺走?”我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吹头发的时候。你的手,不要光停在头发上!
顺着她的头发,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脖子上去!甚至摸到锁骨上!
就像你平时在沙发上帮她揉脚的时候,手顺理成章地从脚踝,一路滑到小腿肚子上一样!
动作要自然!千万不能像个流氓一样突然袭击!”
“她要是察觉到了,一把推开我呢?”
“推你,你就跟她装傻充愣!随便想个什幺破理由糊弄过去!
林昊,你给老娘记住!
她推你,一点都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那一下摸过去,她那具干旱了十年的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只要她的身体记住了。
等下一次你再碰的时候,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的把戏?”我系好校服拉链,冷笑了一声。
“聪明。你小子学得挺快的嘛。”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极具挑逗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滚吧。早点滚回去。你妈还买了两斤半的排骨,在家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报喜呢。”
*** *** ***
『? 222/1/14· 星期五· 19:2·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十六度 ?』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到家的时候。
她已经把那一大盆油光发亮的红烧排骨,端上那个破折叠餐桌了。
今天这阵仗,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除了那盆硬菜红烧排骨。还有一盘堆得冒尖的醋溜白菜、一海碗西红柿蛋花汤、外加一小碟用来解腻的凉拌拍黄瓜。
四菜一汤!
平时这破出租屋里,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素菜加一个漂着几根蛋丝的汤。
今天的满汉全席,傻子都知道,全是为了庆祝月考年级第三。
她今天没穿那些松垮的旧t恤。
身上,套着一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及膝裙子。脚上踩着一双发旧的棉拖鞋。
但这件v领针织衫,显然是她今天下午接到成绩单后,兴奋地出门去菜市场割肉时特意换上的战袍。回来做饭都没舍得脱下来。
这件针织衫的v领开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要低。
直接到了胸口正中间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一动,领口处,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头那一截灰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被兜着的那道深沟。
“妈,你今天这是不过了?做这幺多菜?”我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你小子考了全校第三名嘛!老娘高兴!来来来,赶紧去洗手,坐下吃饭!”
她麻利地把身上那条脏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挂到了厨房门口那个生锈的粘钩上。
两只手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拉了个塑料圆凳,直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
那张常年挂着苦瓜相的脸上,今天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那几道细密的鱼尾纹,全给笑得挤成了一团。
“你爸那个死鬼,下午专门打电话来了!
他听我说你考了第三名,在电话那头高兴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还破天荒地嘱咐我,说这个周末必须让我多去割点肉,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脑子!
他还说什幺来着……哦对,问我『昊子最近学习还跟得上不?』
老娘直接怼他:『跟得上个屁!人家是年级第三!前面就俩人!』
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最后就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好』。
你爸那人就是这副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连夸自己亲儿子都不会夸。”
她一边兴奋地絮叨着,一边拿筷子在盘子里挑拣。
“他能憋出个『好』字,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扒了口白米饭。
“那倒也是。”
她极其精准地挑了一块肉最厚、带着脆骨的排骨,直接夹进我碗里。
“赶紧吃!多吃点!今天这排骨,老娘狠了狠心,足足买了两斤半!够你造的!”
这排骨烧得确实绝了。
酱色浓郁得发黑。肉炖得稀烂,筷子轻轻一夹,肉丝就顺着骨头直接脱落下来。咬上一口,满嘴都是脂肪和白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