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嘶哑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子,被提拉成挺凸如桥的身子就像是打摆子般一抖一抖,偶尔间一个剧烈的搐挛,就像是入了油锅的虾子般,其余时间随着轩辕雅的磨蹭,同频率般地簌簌抖个不停。
一张老脸瞬间胀的通红,颗粒般的汗珠顺着靥颊淋漓而下,就连殿内暖玉铺就的地板上,都洇出了一片水迹。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不行了”
老太监的声音甚至都已经带上了一抹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哭腔调子,老脸由红转黑,满是褶子的面庞扭曲着,狰狞的几乎不像个人样,忽然间整个身子都痉挛着抽搐起来。
噗,噗,噗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着。
“不行了么?”
轩辕雅双眼冒着熊熊晶芒,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发着狠,用力握在掌心的粗壮杵棒上,鼓凸的血管里面脉冲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动,散发出来的热量愈发惊人,都已经灼的掌心微微发麻。
尤其是指节捏着的杵身下面的精索尿管,仿佛像是水波冲击般一荡接着一荡,极为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东西正在疯狂地蓄力冲击,紧势待发。
可她偏偏用力攥握着不停震动着的硕大肉屌,以蛮力硬生生地将老太监急欲爆发的火热堵在了精索尿管之内。
同时磨蹭着龟尖马眼的手掌动的越来越快。
“啊啊啊陛下陛下”
浑身抽抖的老太监已经惨叫了起来,拱凸的身子越拱越高,像是绷紧着的弹簧般怔然颤抖,两只老眼鼓瞪着连眼白都凸了出来。
“”
就在这种恍若极限的寸止下,轩辕雅突然轻呵一声,紧紧攥着的手指一松。
“啊呀呀呀呀”
拱凸着的身子先是一挺,再猛力下落,随后又猛猛地挺凸朝天,就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紧接着非人般的撕裂尖叫声骇然响起。
“噗~噗~噗”
仿佛要刺破天际的高昂肉杵咋然失去了压制,颤抖着用力抽突,就像是一直被堵塞着的堤坝突然决堤,一股股浓浊的白线通过鼓圆张歙的马眼,彷若将弦绷到了极致的利箭般冲射而出。
嗞~!
哗啦!!
白色的液箭射的到处都是,最远的甚至都射到了仁寿宫的房梁上面,而离老太监最近的轩辕雅几乎是瞬间就被射了一头一脸,黏糊状的白色浊液挂在姣好的面庞上面,乌黑浓密的青丝上面,甚至就连嘴角以及睫毛上面都挂上了星星点点的浊液。
“呼嗬呼嗬”
激烈喘息着的老太监小腹一拱一抽,高挺着的肉杵还在不停地喷射出白浊浓浆,只不过力道慢慢地弱了下来,最后更是唧咕一下,只是从马眼中间的裂口里唧喷出来几缕,顺着紫红发胀的龟头冠沟蜿蜒而下。
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下来,重重地砸落在玉石地板上。
而被射了一头一脸的轩辕雅非但没有生气,只是微微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光芒。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被沾染上的浓浊白液,眼中兴奋的光芒越来越盛。
就在老太监白浊的精种入嘴的刹那,心底那种仿佛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直叫嚣着的渴望似乎有被抚慰到了一样,稍稍的平息过后,下一刻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反涌了上来。
“唔”
诡异的情绪让轩辕雅轻轻呻吟一声,睁开的凤眸却直直盯着手指间浓密拉丝的白浊粘液,作为最近距离接触老太监喷射肉杵的双手,无疑是被浓浊精种覆盖最多最浓的地方。
奇妙的气息一波接一波地涌进轩辕雅的鼻翼、口腔之中,她轻轻耸嗅着琼鼻,眼底散发出来的光亮却宛如饥饿了几天的野兽咋然碰见了无上美味
刚刚舔进嘴角的那一点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唔”
于是在下一刻,只见一向雍容典雅的太上皇陛下像是疯了般将手指塞进了红润娇弹的小嘴里,香舌颤蠕,如痴如醉地嗦着手指,就连指甲缝里都不愿意放过,毫无形象地大力吮吸起来。
“嘬嘬滋啧”的吮吸声中,轩辕雅全身上下似乎都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黑色气息,尤其是隆凸的孕肚上面似乎弥漫的更浓更重一些,而她本人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一脸陶醉地吮吸着手指间老太监留下来的浓浊白液。
而激烈喷发过后的老太监就像是死了一般,瘫躺在暖玉铺就而成的地面上,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倒真像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了。
这种诡异的情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轩辕雅将两只素手都舔舐的干干净净,才像是没事人一般,起身用力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老太监,语音清冽。
“老东西,死了没有?没死就起来给朕舔,若是不能让朕满意,朕就真阉了你”
“唔陛下”
老太监拖着激烈爆发后的虚弱,慢吞吞地爬起身,刚刚的那一次喷发仿佛掏干了他的身体一样,整个人显的更加佝偻起来。
待轩辕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