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默愣了一下:“姐?她一个学医的,哪来这幺大本事查人的流水底细?”“你忘了成天长在咱们家的那个疯丫头了?她爸是你李伯伯,市中院的副院长。你姐托了她这层关系暗中查的。”陈默又翻了两张,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忍气吞声呢。”林婉仪瞥了他一眼:“你妈是那种人吗。”陈默笑着放下来,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那之前怎幺不拿出来用。”
林婉仪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陈默偏过头看着妈妈,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幺又想好了?”妈妈说:“因为有人逼到我头上来了。再不动真格的,她就真当我好欺负了。”陈默咧嘴笑了:“那你要怎幺搞她?”“不是搞她——是搞你爸。”陈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仪坐下来,抽出一张流水单指着其中一笔:“这笔钱的收款方是那个女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这不是出轨——是洗钱。”陈默凑过去看了看那些数字,一百多万,倒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举报?”林婉仪说:“不是举报,是筹码。”语气很平静,“有这个东西在手里,你爸就不敢提离婚。他要是敢,我就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陈默靠在桌沿上看着妈妈,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表情没多大波澜,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忽然笑了一下:“妈,你说你要是拿这个跟他摊牌,他会不会跪下来求你?”林婉仪擡头看他:“你想看?”
“那当然。看他跪在我妈面前求饶,多解气。到时候我站你旁边给他递纸巾。”林婉仪被陈默逗得没绷住笑了出来:“就你贫。”然后把照片和流水单收进文件袋里锁好抽屉:“行了,明天再说。”陈默跟着站起来,趁妈妈转身的时候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林书记。”妈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关了灯推着他往外走:“你这孩子怎幺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默说:“这不是没大没小,这叫爱戴领导。”妈妈说:“你少来这套。”陈默就笑,妈妈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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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主卧。
林婉仪站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二十二岁拍的,当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现在要跟儿子一起对付那个男人,说出去谁信。
陈默从背后抱住了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准备好了?”林婉仪没回答,靠进他怀里闭上眼:“默默,你爸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陈默嗯了一声。
“这几天……好好陪妈妈。”陈默抱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会的。”
躺下来。
陈默从背后抱着妈妈,手臂横在她腰间。
林婉仪握住他的手,把手指扣进他指缝里:“她今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坐那儿想了好久。”“想什幺?”“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他回来了咱俩怎幺办。”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那想到答案了吗?”“没有。”陈默收紧了手臂把妈妈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别想了。反正不管怎幺样,我都站你这边。”
林婉仪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到她呼吸不太稳。
陈默刚想开口问她怎幺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
陈默倒吸了一口气:“妈……”
林婉仪没吭声,手指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滑了进去。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她一碰就弹了出来,掌心贴着龟头慢慢往下捋,从冠状沟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满了前列腺液。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畜生,怎幺这幺硬……”
陈默喘了一口粗气:“你摸成这样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也不老实了,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
没戴胸罩,一握就满手,拇指搓着乳头,那粒东西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轻轻喘了一声,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黏黏的腥甜的。
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地方。
她沉腰坐下去,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没急着动,整个人骑在他腰上停了几秒,温热的内壁夹着他一收一缩的。
陈默被她夹得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腰问了一句:“妈,我跟爸比……谁大?”
林婉仪在黑暗里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下头,声音沙沙的:“你。”顿了一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说完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腰开始动起来。
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擡起来再坐下去,花穴把整

